90-95(2/31)
律师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似乎夹杂着内疚和痛苦,但还是坚定拒绝了应该该的请求。
应该该感觉自己站了起来,然后缓缓走向房间,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异常。
他说:“那好吧,所有的事都交给秦化,我去看看小姨。”
小姨……
眼前忽然又闪过几根银针,女人面色发白地倒在沙发上,下一刻,她永远定格成了骨灰盒上的照片。
应该该猛然睁开眼,又忽然脱力跌回沙发上。
这已经是他这半个月做的第四次梦了,这半个月他一直待在公寓里,蓝亭回来过一次,其余时间都在外面解决跟踪的人和调查程特助,十分忙碌。
而应该该,则待在公寓里联合工作室围剿秦化,布兑也在其中出了份力,一切似乎都那样顺利。
秦化被困在医院里失去行动力,再加上上面发现应氏任命情况存疑后,立刻冻结了他的管理权,秦化暂时失去了对应氏集团的控制。
现在的应氏集团由曾经的经理人,副执行官负责一切事务,他本就是应家夫妇挑选出来的林渚清的替补,半路杀出个秦化,很是不爽。
现在秦化下台,他不到半个月就把动荡的应氏给安顿了下来,虽然应氏因为这次风波损失惨重,但好歹是存活了下来,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应该该揉着头站起来,又就着玻璃杯里的冷水磕了四颗天麻素片,以缓解神经衰弱带来的痛苦。他又缓了一会儿,开始阅读法条,试图用条理清晰的法律理清思路。
林渚清自从捅了秦化后就没了战力,虽然被林家人保释出看守所,但秦化的性格睚眦必报,他们现在还在纠缠不清。秦化甚至在社交媒体放言他会追查到底,林渚清应该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
林渚清那边焦头烂额应付秦化,也就转移了秦化的注意,所以秦化一时半会察觉不到应该该的动作。
手机响了一声,应该拿起来一看,发现是蓝亭发来的消息。
blue:【程医生名片+电话+住址:……】
蓝亭正在调查程医生的资料,他们打算从程医生入手,调查他的哥哥程特助,倘若能拿到程医生的把柄,大概率能让程特助反水咬秦化一口,把所有的犯罪行为原封不动地送还给秦化。
这是应该该暂定的初计划。
他又揉着眉心回想那些破碎的片段,脑海中的记忆储存模块似乎被人为切割了,就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逐渐复苏,能做到这些事的……
程医生。
蓝亭曾说程医生出席过葬礼,并且还认识他的爸爸妈妈,会不会他的把柄和自己有关?
应该该犹豫片刻,然后编辑了一条短信,照着蓝亭给的电话号码发送给了程医生。
私人号码:【程医生,我似乎被迫忘记了某些事。】
他打算诈程医生一下,看他是否会因此惊慌失措露出破绽。
应该该合上手机后仰躺回了沙发上,刚吃完药,他的头依旧昏昏沉沉,还有些发疼。自从从律师住所归来后,应该该就没怎么睡过一个好觉,遗嘱、秦化和那些破碎的回忆一直干扰着他的心绪,只能在药物作用下勉强休息一会儿。
应该该的眼睛渐渐合上,朦胧间,他似乎看到了程医生站在花园中,耳边又回响着律师的话:“小少爷,你还记得幼时玩的那个植物园游戏吗?”
应该该猛然惊醒。
什么植物园游戏?
他似乎又解锁了一块被遗忘的记忆拼图,即便这块拼图依旧扑朔迷离。
应该该坐起身来看被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