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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全程的符茹雪鼓掌:“月亮绕着地球公转,地球自转, 真是一出好戏。”
她话音刚落,屋内所有人同时看向她。
符茹雪:“……开个玩笑嘛。”
最终还是蓝亭站出来制止了这场闹剧,她对蓝大夫说:“该该不想你跪,你就不要跪,往严重点说, 你这是道德绑架。”
应该该连忙点头附和, 他不想再搬椅子了!
蓝大夫苦涩地垂下了头,“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自己做的事会被原谅吗?不可能。”蓝亭冷笑,但看着老人家暮气沉沉的模样,终归是有些于心不忍, 她说:“你还是置身事外吧,我已经在赎罪了。现在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给该该治病,等他病好后,我会配合他斗秦化。你不要插手。”
蓝大夫抬头,泛灰的眼翳下瞳仁闪过一抹亮光。
“好。”老人像是被训的孩子那样点点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直接告诉我。小程,脉枕。”
“好!”
一直沉默的程医生连忙从背包里拿出脉枕,蓝大夫当场给应该该把脉,大起大落后,老人的神色有些萎靡,但看向应该该的眼神却是有着感激与内疚,态度大变样。
应该该总觉得他的眼神中有股说不出滋味的情绪,但一时间又感觉不出来,反正不是单纯的内疚就是了。
布兑脸上这才露出了几分喜悦,目的达成,他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不过有些事还是有必要提醒。
“秦化不是什么好人,蓝大夫,劳烦你以后少和他见面,以免上套。”
布兑这一提醒,应该该竟然感觉蓝大夫为自己把脉的手抖了一下。
蓝亭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附和:“已经上过一次当了,但我相信他不会再上第二次。”
他在看了眼这对怪异的爷孙,仍有种不真实感,一向了解应该该的布兑握住他另外一只手,在他手背上轻轻安抚,摇头。
忽然,蓝大夫轻咳了下,说:“另一只手别握着了,换手。”
布兑立刻撒手,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蓝亭:“注意你对病人的态度。”
蓝大夫刚刚端起来的那点架子顿时烟消云散,他躲避着孙女的眼神,让步:“换手后,另外一只手就可以握了。”
应该该、布兑:“……”
其实也没必要一直握,更没必要把这事放到明面上来说。
观战的符茹雪:“嘿嘿,可乐。”
蓝亭又看向符茹雪。
符茹雪缩缩脖子:“我是问……可乐喝吗?”
蓝大夫:“少喝碳酸饮——”
蓝亭:“喝。”
蓝大夫:“……”
符茹雪见势不对,立马拉着程医生溜之,为四人留足空间,研究应该该的病。他们都不放心程医生在场,所以应该该一直没有开口问蓝大夫,他病症的具体情况。
蓝大夫把了十来分钟的脉,又事无巨细地问了应该该最近的状态,最后眉头一皱,叹了口气。
布兑顿时紧张起来,“蓝大夫,您什么意思?难道说您也治不了?”
蓝亭摇头,“他能治,别卖关子了,要多久?”
果然还是孙女了解自己,蓝大夫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老神在在:“第一阶段三个月,必须天天住我那里治疗,要有蓝亭陪同。后面两年,每半个月到我那里扎一次针,包你活过三十岁。”
应该该点头,这病能治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