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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不再多言,司机也没有再开口打扰。
回到小洋楼后,布兑用完晚餐上楼,没有去自己房间,而是走进了应该该的房间。
好几个月过去了,属于主人的气息早就浅淡得闻不见了,布兑努力维持着房间所有程设,却还是难以留下应该该的痕迹。
他躺在床上长叹一声,看着天花板轻轻唤:“该该,我要怎么做才好?”
“我好累……你看看我好吗?”
沉沉睡去。
……
应该该又一次在火车上惊醒,他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万籁俱寂,也没有消息发过来。
他茫然环视一周,才想起自己在回帝都的火车上。知道布兑被蓝大夫为难后,应该该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定好了回帝都的火车票,甚至差点用错自己的身份证明订票。
蓝亭也尊重他的想法,表示自己也会从另一条路前往帝都,两人约在符茹雪的居所汇合。
符茹雪的工作室也早在帝都定下来了,她原来是帝都世家的小姐,居然跟布兑一样放弃继承家业,在外闯荡。
和布家夫妇不同,符家的父母更为开明,特别是符茹雪把工作室做起来后,他们就不再干涉符茹雪去做任何事,就连四合院也说送就送。
所以他们这次定在符茹雪的四合院会面,这地方暂时还算安全。
应该该的计划是,三人先汇合再决定之后怎么做,他不确定是先见程医生套取消息,还是回到应家别墅找保险箱,倒是另外两人一致认为应该该应该先去见布兑。
符茹雪吐槽:“我每次看到社畜哥他都特别颓废,看上去简直要碎了。”
蓝亭也说:“需不需要我先告知老东西,让他不要再折磨布兑了?”
应该该都否决了。
“布兑下次去找蓝大夫的时间是两天后,这两天的时间足够我去套程医生的话,再回一趟别墅了。秦化在医院养了半个多月,该出院了,虽然他手上没有管理权,但还有应氏的股份,手下的人脉网络也没有被完全拆解,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比较好。”
他话说得言之凿凿,但其余两人都知道应该该还是不敢去见布兑。如果蓝亭告知蓝大夫她回了帝都,布兑那么聪明,肯定可以反应过来应该该也到帝都了,到时候一抓一个准。
两人却没有拆应该该的台,符茹雪还打了个补丁:“哈哈,是的是的,秦化这畜生出院的时候足足带了六个保镖呢,而且我还感觉他应该派了人在跟踪我,不过你们放心,四合院是安全的。”
短时间内被上门捅了两回后,秦化逐渐警惕起来,行事也越来越谨慎,不好搞。
应该该叹了口气,手机显示的位置坐标跳进了帝都的范围,他握紧手机。
时隔近半年再次回归帝都,应该该这才有了实感——困扰他二十来年的病有希望治愈了,这趟火车就是治愈的列车。
到时候,他就可以回归布兑身边,拿到证据和遗嘱,然后说动证人扳倒秦化。
火车到站,应该该戴上口罩出站,金发男人目不斜视来到火车站门口打车。马路对面的女人往他的方向扫了眼,然后忽然关上手机,打了另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寿春。”女人对司机说。
出租车缓缓驶离,应该该坐在另一辆车上对司机说:“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我捉奸。”
司机一脚油门蹬到底,出租车一个灵活地漂移变道,司机一脸坚毅地说:“包的老弟!”
寿春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