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和他的人夫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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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病,干脆时不时发照片和小作文那网上卖惨,和应该该对打。

他话里话外引导着网民怀疑应该该,甚至还让水军在各处留言,暗讽应该该被追杀、逃难到现在都是在自导自演,否则这一个小少爷哪里能从杀手的手下逃走?

然而工作室和布兑料想到他会这样做,早有防备,又将矛头直指秦化趁人之危,骗走了应该该的股份和资产,到现在都没归还。

秦化自然不甘示弱,又以应该该自愿签署合同为由,说明了他继承遗产的合法性和正当性,还放言:【有什么疑问直接上证据,遗产写得清清楚楚,资产是继承人亲自签名转给我的,经过了法律认证,你们抵赖不得。】

其实这时只要放出应该该的病例,秦化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但布兑不愿意这样做,对正在治疗中的应该该来说百害而无一利,于是两人暂且打了个平局,场面陷入僵持局,只等杀手的判决书下来。

和林渚清不同,林渚清这么快进局子是因为有上面的人在施压,注定成定局的判决,干脆早进去早出来,而布兑有意放缓杀手判决书下来的时间,常以证据链不足或是存疑为由,委托警员再做调查。

他有把握至少能拖半年,半年时间,或许他们能成功策反程特助。

一个月后。

“说起来,林渚清已经进去有一个多月了吧?”应该该问。

他躺在摇椅上摇摇晃晃,蓝宅院子里的葡萄架下还挺阴凉,药香拂过鼻尖,井里还有冰西瓜,十分闲适。

布兑在他旁边看报表,时不时翻动木架上的药材,使得阳光充足晾晒,俨然已经把蓝宅当成了度假村。

“对,林家那边还没放弃他,在想办法把他假释出来。”

林伯出面摆平了秦化的那些攻势,现在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泉下暗涌,全是险境。

“他们到底要斗成什么样?”应该该挑了挑眉。

微风吹过,他坐起来捏了下自己发烫的耳垂。

“再看看吧,现在还没闹多大,”布兑问他:“耳朵怎么了?”

应该该回答说:“还是压不下火气。”

布兑捏着瓷勺子贴上应该该的耳垂,应该该被凉了一下,舒服地眯起眼睛。

“嗯……凉,还挺舒服——呀,好冰!”

布兑满意地放下勺子,“你这反应不错,没以前那么慢了。”

“那也不用你这样试呀!”应该该哼哼唧唧。

布兑转移话题:“秦化现在不止在和林家斗,他还一直盯着布家和蓝家,虽然现在的他没了应氏的实权,但灰色产业的人脉还在,股份也捏在他手里,不好用强硬手段。”

秦化手上握有应氏的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倘若他用这些股份做点什么,应氏可能会受不了冲击,有破产的风险。

应该该嘟嘟囔囔:“知道了,知道了,哥你真是越来越不温柔了,秦化更是纯坏,等我养好病一定去揍死他!”

等他养好病,再公布真正的遗嘱属于应该该父母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自然就会回到应该该名下,剩下百分之八是小姨的,应该该不愿意去动。

布兑:“记得带上我,别又一个人去冒险。”

布兑伸出手捏住应该该的嘴巴,把嘴巴捏得嘟起。应该该也想去捏布兑的嘴,被布兑灵巧避开,却不想应该该的目标不是布兑的嘴唇,而是下面。

只见他手腕绕了个圈,布兑顿时脸色一变,黑如锅底。

“应该该,别以为我现在不敢动你!”

应该该轻哼:“哼,那你逗我啊,你就是不敢动我,蓝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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