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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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挣扎一会的。

继国缘一见她不说话,手指曲起,里衣散开后,露出了与少年这张脸颇有些不符的精壮身体,轮廓清晰明显。

他注视着初桃的眼神却如同稚子。

初桃实在无法招架这样的缘一:“……停。”

她恼怒地覆在他的手上,缘一便不动了。

他说:“是。”

竟然这么干脆,玩家又有点不甘。

她的手指错开搭在他光滑的肌肤上,眼尖地瞥见胸膛上几点深红色的划痕,好像是她前几日与缘一比试切磋时留下的。

他……竟然还是个容易留痕迹的体质?

但和无惨不同,是更为健康蓬勃的颜色,肌肤也更加温热和弹性。

看来性格再怎么冷淡的男人,胸膛都是暖和的嘛。

初桃意动。

因此,在继国缘一试探地提起“兄长他……”时,初桃没再错开话题,愿意听他的下文。

“兄长他并非故意,这里面……”继国缘一顿了顿,“或许有误会。”

“什么误会?”

继国缘一坦然说:“我不知道,但我会去问。”

什么,理由都没想好就帮人求情,初桃:“……”

少年抿起唇,眼眸凌厉了稍许:“但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他都不该故意捉弄嫂嫂,让嫂嫂生气。我会让兄长大人向嫂嫂道歉。”

这好像是继国缘一第一次在兄长和长嫂的天平间倾向了她。

初桃虽与他相处近一年,每日无时无刻不“玩”在一起,还赏赐了他许多堪比竖笛的小玩意。

但缘一还是“兄长长”、“兄长短”,他大哥死后,继国岩胜在他心中的地位更是无法代替。

初桃的关注点却在另一句上:“……我生气了?”

她明明没有生气,该生气的怎么都应该是被她拿岩胜威胁的缘一才对吧?

继国缘一点头:“嫂嫂也是生气才戏弄我。”

他神色柔和,温和笑道:“我没关系,如果您还生气的话,就请继续欺负我吧。”

少年仰着头,明明知道初桃在戏弄他、在欺负他,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助纣为虐”,抬起另一只手覆在初桃之上,不叫她的手拿开。

最底下的那只手抽掉之后,初桃就彻底被他按在了自己鼓起的胸膛之上,指尖勾着衣带,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扯开。

初桃:“……”

这是什么大圣人啊?

她战术后仰,完、完全下不去手了。

这也太乖巧了。

但是他都送上来了,什么都不做是不是有点可惜?

初桃存了个档。

于是,她将他剩下的里衣也都脱下了。

继国缘一虽然是习武之人,但他厚重衣衫下的身体,——真的很容易留下痕迹。

抚过、撩过,重重碾压,深红色的印记就浮现出来。

当然,缘一并没有多少感觉,甚至还会担忧地说:“嫂嫂不必顾及我而忍耐,可以重一些”,又在她不小心用指甲剐蹭出一道将出未出的血线时主动安抚:“我没关系的,一点都不疼”。

……好像她欺负的还不够似的。

当然,当然,在初桃忍无可忍将他推倒在地、要堵上他的嘴时,就算距离近到气息交缠,身体相贴感受着彼此的热意,少年都能坚定地揽住她的腰拒绝,目光依旧温和清明:“您没必要搭上自己。”

只能欺负不能贴贴是吧。

她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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