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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的血才能帮助他。”
的确如此,继国缘一早就负了伤,可继国岩胜对他的血没有半点反应,是在初桃进来后才有了变化。
继国缘一沉默着,却是半蹲下去,强迫着兄长张开口,从他的口中夺回了嫂嫂的手指。他捧起初桃的手指,些微热气扑洒在其上。
他定定地注视两秒,然后伸出舌尖,贴了上去。
是无师自通,又像演练过无数遍。
少年仰起的目光澄澈,猩红的舌尖却灵活地、一点点舔舐去指尖、指腹乃至蜿蜒到指缝的痕迹。
好痒……初桃忍不住曲起了手指,他一怔,力度更轻了。
抵住伤口几秒,好像止住了一点血,方才放开。
继国缘一的唇也被染上了红色,他侧过头看着怒视自己、却被束缚着不能动弹的兄长,平静地说:
“如果不能学会温柔的话,即使嫂嫂愿意,我也绝不会让兄长触碰嫂嫂。”
初桃:“……”
他在、他在教学?
第180章 去战国玩(40):《无惨,别太爱了》/《爱能止痛》
所以说,事情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痒。
热。
她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变得有些局促起来,蜷了好几次手。
实在是……
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继国缘一已不是当日无心无情的小和尚,他执着初桃完好无伤的左手,动作出自于本能,眼睫颤巍巍地垂着,眸光晕红色一片……却做一步看一眼兄长,还要将舌头伸出来,让他看的更加清楚。
而继国岩胜失去理智后,变得粗鲁,却又被继国缘一所震慑,注视着他,听从他的话……牙齿重重摩挲,用力吸吮,又讨好似的含着,当然,这对痛觉调低的初桃恰到好处。
——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错位冲击感。
尤其,这两人是世界上最相似的双生子,舌头探出的长度、吸吻的频率,乃至此刻共同仰起眸光看她的视角……
好像都是一样的。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奇妙,就像是同一个人被分成了两个个体。
初桃恍恍惚惚,手指从一人手中脱落,血液混杂着透明的液体,沿着她的小臂淌下,对方的竖瞳摇曳着,嘴唇也紧跟着追逐上去,一滴不落。另一人一顿,也轻轻捉住了她的手臂,斑驳的吻认真地落在上面,沾染上同样的湿意。
但是……
也、也没必要做什么都保持一致吧?
……
离开地牢后,继国缘一认真擦拭着她的手臂,用水洁净。
初桃大致已经了解了继国岩胜的死因——无惨做的,还成功了,但还有不清楚的地方,因此询问了缘一。
继国缘一对她毫无保留,他犹豫了一下,将自己见到的事和盘托出。
那恶鬼接触继国岩胜已久,一日一日蚕食青年的意志,直到今日将他吞噬。而继国岩胜的犹豫在于,兄长似乎是自愿成为鬼的。
这实在不难理解。
初桃小时候当药罐子卧病在床的那些年,就很难拒绝这样的诱惑。当时的爷爷可是什么邪门偏方都找过了,甚至耗巨资举办了全球的通灵人大战综艺,试图用玄学解决问题。
最后,她好像靠玩游戏把自己玩好了!
初桃问,“无穷的力量,永恒的寿命,缘一你不心动吗?”
继国缘一摇头:“我只是个普通人,只要能和兄长和嫂嫂一起普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