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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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五条家主与禅院家主和鬼王殊死搏斗,以双死为代价换取鬼王重伤,从此失去踪迹。

直到近年,同样的预言被数名阴阳师同时占卜出。

预言一出,鬼王便现世夺取了巫女守护的四魂之玉,重伤数百人。

禅院赐冷静说:“四魂之玉会诱之以利,许诺不计代价实现对方的愿望,目的却是将人蛊惑、彻底陷入欲望的旋涡——唯有至纯至善之人方能拥有。可人性少有完美,历代守护巫女中不乏有被污染者,无一不作恶。”

他隐去了那些巫女的后果:“而如鬼之始祖这般,被污染的后果不可估量。他必须死,四魂之玉必须夺回。”

“必须死?”

禅院赐笃定:“必须死,只有杀死他才能完整地剥离四魂之玉。”

初桃的面色这才凝重起来,她快进的这几个月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

如果四魂之玉包藏祸心,那无惨势必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怪不得他这么久都没消息。

她试着发起联系,却没有得到回音。

第185章 去战国玩(45):无用之人也想变得有用

初桃起初的确不想要无惨来,可随着第二日谣言愈演愈烈,她便知道这件事不能放任不管,非结束不可。

而鬼舞辻无惨向来以她为重,若京中无事发生尚好,可如果这些流言传到无惨耳中,他必然会为之震怒,初桃那句“别来”也只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现在他果然来了。

时隔多年,初桃终于见到了无惨。

五百年来他长进的不只有实力,连显于人外的这幅皮囊也昳丽到了令人为之失神的地步,一眼惊鸿。

过去的无惨明艳张扬,眉眼里虽有算计,却清澈见底。

而今,而今——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是什么呢?

明明此刻的境遇与平安京时无比相似,鬼舞辻无惨一样为她的身体慌了神,一样知道了她为他做的事。

他动容。

他喜悦。

却没有像过去一般,露出依恋信赖的神色。

他只是执拗地想要告诉她。

初桃神色稍凝,答复说:“我知道。”

“若你真的被污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现在就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而她若不相信无惨,此刻也不会为他煎上汤药。

无惨眼底的碎光又多了一些。

初桃说完,又舀起一勺,要喂他。

可这令人寻觅五百年的青色彼岸花却受到了冷落,无惨一点儿也没有移开视线,甚至也没有哪怕一点偏移。

“我、有让你失望吗?”

他问。

这问题和先前那句一样突然,初桃见他这么认真,方才停下来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从珠世等人那里听闻的无惨作为。

她好笑过、惊喜过、生气过,可失望这种情绪的确没有。

初桃摇头:“没有。”

鬼舞辻无惨似惊又喜,却只是一瞬,又问:“我做的、足够好了吗?”

初桃闻言,有些复杂。

他不是个好父亲,也不是个好老板,却也有一堆孩儿为他卖命。

而他所作的能为人称道的事,玄都会、蝶屋、紫藤萝之家、鬼杀队、产屋敷家,甚至还不惜自创阳春堂碰瓷。

一直都在为她偷偷做好事啊。

她点下头。

无惨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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