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0/26)
“那亲爱的可要多买点奢侈品补偿我,七位数打底,不然我就去攀别家的高枝了。”
“当然——你在干什么!”阿瑞贝格话说到一半,突然提高音量,捂住西尔芙林的眼睛。
“谈雅,穿好你的衣服!”
阿瑞贝格的嗓音难得带了怒气。
“怎么了?”被捂住眼睛的西尔芙林问道,即使疑惑好奇,他也没有拉开阿瑞贝格的手。
“谈雅突然开始脱衣服。”阿瑞贝格低声向西尔芙林解释了一句。
西尔芙林立马伸手也捂住阿瑞贝格的眼睛,别扭地说道:“你也别看。”
阿瑞贝格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唇角不着痕迹地挑起。
谈雅被阿瑞贝格吼得停住了动作,她才刚脱下一边肩带,此时大脑也有点发蒙。
什么意思?不是找她来“三人运动”的吗?
“你先把衣服穿好,穿好以后告诉我们一声。”西尔芙林侧对着她说。
他和阿瑞贝格保持着互相捂住对方眼睛的奇葩姿势,总感觉怪怪的。
“哦,”谈雅马上把衣服穿好,站直身体,“我穿好了。”
俩人这才把手松开,走向她,西尔芙林还是没忍住问:“你干嘛突然脱衣服?”
他说这句话时并没有夹着嗓子,而是用回了原本的音色。
谈雅猛地抬头讶异地看向他。
怪不得她之前总觉得这个“佩儿小姐”的声音很奇怪,虽然确实柔媚又清脆,但总有一种不自然的感觉——这也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的。
现在的声音,带着冷色调的玉石质感,两厢对比,倒是比那婉转娇俏的嗓音要好听许多。
她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没有作死地多问声音不同的事,而是快速解释:“我一开始以为你们带我来这个房间是要和我三人……”
“停,你别说了。”阿瑞贝格头痛地揉了揉额角。
“我现在明白了你们确实是不同的,”谈雅斟酌着措辞,认真地看着他们,“我不会问你们的目的和真实身份是什么,你们来这一定是想知道一些明面上不会有的东西,只要你们能让我安全离开鎏宴赌场,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西尔芙林意外地看向她,“你倒是很聪明。”
“我们能保证你可以安全地离开鎏宴赌场,并且出去后也不会被找麻烦纠缠,”阿瑞贝格从胸袋里拿出一支钢笔和便签纸,快速地写下一串数字,“这个号码是我的保证,你可以选择信或不信,当然,目前我们是你唯一的出路。”
谈雅没怎么犹豫地收下纸条,大致看了一眼就在身上放好,坚定地说:“我信你们,这本来就是我选的路,要是你们骗我我就认栽,算我看错人决策有误。你说的没错,目前你们就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和我朋友听说鎏宴赌场的薪资待遇好,一起来这里找工作。一开始,我们都在一楼做荷官,你们也知道,一楼的那群赌徒没有任何进入门槛,都是些杂七杂八的烂人,有一次我的朋友被其中一个赌徒猥亵,气愤之下掰断了他的手,那个赌徒闹得很凶,没一会儿就有一群黑衣人来把我朋友带走,说是审问——我也不明白,明明是那个烂人猥亵在先,最终被审问调查的却是我朋友。”
“但我之后再也没见到过她。”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样都联系不上她,只好找一楼的主管问,可他什么也没告诉我,只是盯着我的脸,突然问,想不想去上面的楼层工作?”
“我明白我没有办法在他们的口中得到我朋友的消息,因为她的失联就是这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