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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琥珀色,往里慢慢渐变出迷离的紫色,墙壁上挂着一个小型投影仪,在地面上投射出流淌着的暗红和诱惑的粉红,二者交替变化,旋转明灭,仿若情/人深夜时在耳边的呢喃低语。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盏仿真烛光的香薰蜡烛,散发出让人浮想联翩的石楠花香味。
天花板上悬挂着的香熏喷雾使整间房间充斥着晚香玉和檀香的味道,与香薰蜡烛的石楠花香味交织在一起,构建出一个清纯与诱惑并存的绮丽梦境,像夜间恋人的暧昧缠绵,又像事后清晨的甜蜜温存。
床的正对面摆放着一个大型的、不可移动的全身镜——西尔芙林完全不理解把镜子放在床的对面是意欲何为,认为做出这番设计的人的脑子可以拆了重组——在室内的糜乱灯光下,仿佛可以见到其中缠绵的轮廓、隐秘的探索。
而卧室正中心的大床,更是让西尔芙林无法直视——非全封闭式的玫瑰色帘幔半掩着晃动的吊床,制造出朦胧隐秘的双人空间,离地四十厘米的吊床下方挖出了与床铺同等大小的水池,水面上铺满了极具氛围感的玫瑰花瓣,仿佛就等着摇摇晃晃的吊床承受不了激烈的动作,床铺上的人翻滚着掉落,惊起一池水波。
西尔芙林面无表情地在内心里吐槽:只看过火烤牲畜肉,水烤人肉的设计倒是第一次见。
地面铺着花纹繁复的真丝地毯,触感细腻有光泽,赤脚踩上去像踩着一片云,带给人极端酥麻的享受。
最离谱的是,落地窗旁边、房间里面的角落,摆放着一个大型华丽的金属鸟笼,里面刚好可以容纳下两个人,笼子底部装有四个金属锁镣,用以拷住双手双脚,且两两间距离较远,不难想象躺在里面的人要以怎样的姿势被锁住。
……西尔芙林并不想知道这个鸟笼的用途——
作者有话说: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