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赛亚的叹息[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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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屑一顾,对自己的生命安全完全不重视不在意,仿佛伤了残了被折辱虐待了都不算什么事——但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应该的。”

阿瑞贝格抬头,神色是难得的颓废,就好像一向对任何事情都很有把握,仿佛所有事情都能解决的他,面对西尔芙林这罔顾生死的态度,面对目前棘手的状况,也感觉到深深的无力。

而这种无力感淹没了他。

“小芙,我很担心你,我害怕你受伤。”阿瑞贝格轻声说,声音里竟然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意味。

这句话像烧得火红的烙铁一般,猝不及防又无法抵抗地炙烤在西尔芙林的心尖上。

又来了。

那个不可名状之物再一次来到西尔芙林身前,这一次,它带来的不再是柔和的包裹,而是猛烈地、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的撞击,让西尔芙林的心脏不正常地鼓动,大脑宕机,无法思考。

他在这一刻甚至失去了对肉身的感知能力,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烈颤动。

西尔芙林听到一阵嗡鸣声,听到心脏急促而失去规律的跳动声,听到母亲说的“伤疤是勋章,只有受伤才能成长”,听到那一道道黑影说的“他很果决明智,知道通过自残来维持清醒”,又听到阿瑞贝格说——“我害怕你受伤”。

他害怕自己受伤。

之前所有有关阿瑞贝格的回忆突然像最汹涌的浪潮一般朝西尔芙林扑来——刚来时对他额外的关照、一次次给他备好的热牛奶、注意到他的各种不舒服、随身携带的眼药水、点餐时特意关照到他的喜好、帮他理裤脚理头发、他陷入应激状态时的温柔诱导与耐心安抚、随时关注着他的心理状态、为他特制的酒,还有那个被拍上天价的首饰盒……

西尔芙林又想起,好像最初的最初,刚见到阿瑞贝格的时候,他就觉得他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只不过没想到,那时认为的再不相见的过客,竟然在他生命的雪地里,留下了如此深刻的足迹。

西尔芙林知道那个不可名状之物是什么了,知道自己最近的异常来源于什么了——

他喜欢阿瑞贝格。

那个不可名状之物,有一个更好听的名字,也是他曾经最为不屑的名字——“喜欢”。

明确了这一点后,西尔芙林又在大脑中分析下一个环节——阿瑞贝格喜欢他吗?

其实不论是按直觉还是按理智的思考,西尔芙林都认为阿瑞贝格是喜欢自己的,但他无法百分百确定。

而就算只有那百分之零点一的几率阿瑞贝格不喜欢他,西尔芙林也无法直接向阿瑞贝格坦明自己的心意。

这种情感他太难太难得到了,所以慎之又慎,不敢轻易踏出一步。

这不像是自己即将要做的,危及生命安全的任务,但却值得相同的、或者更多的谨慎。他怕他贸然的前进,会让自己尊严扫地,那些有关美好情感的最后的希望也落空,他就真的茫然无措了。

他是个高傲的人,他从来不否认这点。

于是下一步就显而易见了,他要试探阿瑞贝格,试探他对自己的心意,只有得到确切的答案,才会有下下一步。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解决这个案子,让阿瑞贝格同意他的方案,并安抚好阿瑞贝格的情绪。

阿瑞贝格只看到西尔芙林蹲下,从下往上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他,神情无辜又认真,他突然把手放在自己的手背上,很轻很轻,带着凉意,却无端让阿瑞贝格觉得滚烫。

“阿瑞,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相信我好吗?”西尔芙林眨眨眼睛,“我会保护好自己,尽量不让你担心,而且就算万一真出了什么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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