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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了点头, 注意到每个牢房下面刻着的小字——“低劣品001”、“低劣品002”、“低劣品003”……。
走到一半的时候,下面的小字又变成:“失败品001”、“失败品002”、“失败品003”。
他的头侧得更多了一点, 这下看清了牢内的景象——牢内面积狭小, 还是四五个人一间, 卫生条件相当恶劣,装置简陋,只在最角落处并排放着马桶和床铺。穿着白色统一“囚服”的人们神情麻木地注视着他们, 有些蜷缩在地上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有些面无表情地抓着脚边的米饭机械似地进食,还有些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无声地落泪。
这些人当中,小的可能只有十五六岁,老的则有六七十岁,男女对半分,长相参差不齐。
西尔芙林的心情突然变得异常沉重,那个最黑暗、最残酷的猜测还是浮现了出来——就像412号说的,“拍品”需要有成为“拍品”的资本,要年轻,要英俊貌美,要身材健壮姣好,而这些人当中,符合这些条件的根本没多少个,他们并不是“拍品”,那他们是什么呢?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既然皮肉不符合要求,那就是内部的东西符合了。
西尔芙林胸针的底座悄悄闪烁了一下,身上穿着的西装外套的袖口处相应地闪烁一秒。
廊道尽头是一个电梯,黑衣人从口袋里拿出张类似于员工证的卡,在显示屏下的读卡器上一刷,电梯下行。
下面这一层比刚刚的宽敞许多,光线也明亮充足了点,“囚房”单人单间,不再是原始的铁栅栏,而是一览无余的玻璃,里面的人像是展品一样被困在“玻璃房”内,每一个走上中间这条路的人都可以围观他们的生活轨迹,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玻璃房内有简易的照明灯和排气扇,木床旁边有梳妆台和衣柜,最里侧用透明玻璃隔出了一个小空间用于洗浴及马桶放置,设施条件虽然比上层的人好,但一样没有尊严可言。
玻璃房底端依旧标着号码—“中等品001”、“中等品002”……
里面的人一看就具有“拍品”属性,长相突出,身材良好,而且还有特定的集体训练——
比如现在,他们正在拉伸,锻炼四肢,提高身体的柔韧度。所有人都穿着统一的白色直筒及地裙,不论男女,像某个大型的邪/教宣传现场,麻木机械得渗人。
梳妆台上放着统一的护肤品和身体乳,“拍品”需要保养,才能不失去价值,但又不会用好的资源去“保养”,因为不值得,成本太高。
走到尽头,黑衣人推开墙壁上的一个小暗格,露出里面的感应器,再次拿出那张卡轻轻一贴,他们面前的墙壁便如卷帘门般升起,墙壁后是一段布满红外探测器的路,等到他们进入,墙壁再一次闭合,红外探测器自动关闭。
走过那段“防入侵”的路,就来到了一个类似高级酒店的廊道,但房门上标着的并不是酒店房号,而是“高级品”标号,黑衣人带他来到一间房间停下,用指纹刷开方面,西尔芙林也适时地“清醒”过来——
他们给西尔芙林打的药他很熟悉,小时候母亲给他打了无数次,就是为了让他对黑色势力常用的迷药产生抗药性,所以他比正常人提早了半个小时清醒,也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表演出刚刚“醒过来”的样子。
“放开我!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不是说了让我先回去吗?”西尔芙林疯狂地挣扎,想要逃脱。
两个黑衣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