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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直接联系霓虹区的调查局了, 他们现在就可以出动警力来搜查——霓虹区黑手党一直是这里的沉疴顽疾,是霓虹区最大的黑色势力,只要涉及到他们, 警力可以随时出动,宁可浪费资源,不得放过一个。”阿瑞贝格把图片放到桌子上,乐衍立马联系当地警方,快速通知。
“让我再看一眼死者的照片行吗?”西尔芙林突然说。
福加把副驾驶的档案袋递过去,阿瑞贝格则开始清理西尔芙林大臂上的创口。
看到西尔芙林手臂上充血红肿已经有点化脓的伤口,他的脸色沉了沉,“虽然你这次是大功臣,但下次不许再随便以身涉险了,等回去我给你擦点祛疤的药,那个效果很好。”
西尔芙林边打开档案袋拿出照片边假装无所谓地说:“留疤也不要紧,不是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吗,做我们这一行的谁身上没点疤,对我们这种职业性质的人来说,疤痕更加是荣耀。”
“你真这么想的?”阿瑞贝格眉心微蹙,声音带着沉甸甸的情绪,却又在尾音处不自觉地放柔,像是温柔的诱哄。
“小芙,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希望你不要有这种想法,伤疤是勋章,也是痛苦的回忆,你只要看见,就会被那段记忆里的情绪裹挟,再一次幻痛——而且,小芙,疤痕不适合你。”
“一块耀眼的美玉,虽然瑕疵也不能遮蔽它的光彩,但为什么不可以保护它不被瑕疵侵害呢,它本身就不应该遭受这些,不是吗,它也值得拥有最顶尖的保护措施,不是吗?”
西尔芙林拿照片的手顿了顿,垂下眼眸。
这是违背他过往人生被强制赋予的认知的论断,母亲一直告诉他,不要害怕流血受伤,疤痕应该成为你的骄傲,所以他小时候训练受再重的伤,都不会得到重视,只有自己在痛得不行的时候一个人躲到角落,偷偷处理。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其实自己一点都不喜欢受伤的感觉,更讨厌疤痕,有很多人夸他长得好看俊俏,他很在意自己的外表,怕自己身上留了疤,不好看了,那些人对自己的善意都会被撤回。
他讨厌他们把他当做一个机器,他喜欢自己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样子,西尔芙林小时候做过最可怕的噩梦之一就是浑身留满了疤痕,那个噩梦让只有八九岁的他很长一段时间不敢闭眼睡觉。
不过幸好他是不易留疤体质,一路摸爬滚打到24岁,身上奇迹般的干净无瑕。
他往阿瑞贝格那边靠了靠,小声说:“骗你的,我讨厌留疤,我会好好擦你给我的药的。”
阿瑞贝格看着他因为吐露出真实想法而感到不好意思的样子,不自觉地摸了摸他的脸颊,摸了两下又由于还没正式确认关系而克制着遗憾收回,“到时候我帮你擦。”
福加沉默地撸起自己的袖子,看着那几处相比其他地方显得白而凸的皮肤,又撩起自己的上衣,看了眼那道横跨整个腹肌的疤痕,幽怨地盯着对面两人。
他是真的把伤疤当荣耀来着。
西尔芙林把照片放在车厢内的小桌台上,说回正题:“罗克珊,287号,穆林,256号,她们俩都是‘中等拍品’,死因都为性/虐待,她们是被拍卖场的‘熟客’玩弄至死的;贾尔斯,194号,应该是没‘拍卖出去’的‘中等拍品’,于是成为了‘失败品’,器官没有缺少,大概也是‘品质’不好卖不出去,最终成为真正的弃子;耿观,赌徒,脚踝上没有刻字,单纯因前高利贷被暴力殴打至死,可以去查查他的家人朋友,最近有没有遭遇什么困难,那群人没要到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西尔芙林说完,手指再次指回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