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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贝格一直看着西尔芙林,看见他在来时的暗道前稍作停留,偏头不知和一旁站着的“服务生”说了句什么,接着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范围。
他暗自记住了那个“服务生”的样子,下楼在大厅里与其他“会员”谈天说地胡聊了一会儿,接着假借问厕所的名义找上了那人……
西尔芙林回到房间后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之后看向站在门口守着自己的几个保镖,又状似无意地扫了圈房间内的摄像头,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地说:“喂,摄像头能遮一会儿吗?”
其中一个保镖问:“您要做什么?”
“睡觉。”
“睡觉为什么要遮摄像头?”
西尔芙林耷拉着眼皮,闻言突然笑出了声,斜眼瞥他,嗓音轻柔,尾音上翘:“因为我喜欢裸睡啊。”
“穿着衣服睡不好觉。”
“也得给我留些隐私吧,我被看光了清白可就没了。”
“你说呢?”西尔芙林下巴抵住肩膀,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缈,像隔着层纱,但投过去的视线又是绝对的冷漠和不耐。
“我被你们拉着又是穿奇装异服又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走T台’的,我也很累啊,我就睡半个小时,你们在外面看着,这房间又没有通道可供我逃走,也没有‘危险物品’,我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保镖偏过头没敢继续看着他的眼睛,和其他人讨论了会儿,然后点点头,“可以,我去联系人把它关了,事先说好,只有半个小时,半小时后摄像头就会重新打开,请您准时起床,不然后果自负。”
“当然。”
“……”
西尔芙林拉下头罩,蹙眉看向仍然待在他房间内没出去的保镖们,“你们不走吗?”
随后又自言自语着点头,“待在这也行,让我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就可以。”
说完就起身,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刚刚说话的保镖立马做了个手势,最后叮嘱道:“我们就站在外面,有什么事您可以叫我们。”
“当然,这里隔音不好,您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我们在外面都能听到。”
这句是警告。
但西尔芙林并不在意,懒洋洋道:“把门关好,你们在外面也千万别发出声音哦,我睡眠很浅的。”
房门关上,西尔芙林躺上床,并没有脱衣服,等到摄像头的红点熄灭,才坐起身,去厕所拿出之前换下的衣服,放在床头柜上,接着重新坐回床上,半靠床头,指尖在被褥间轻点,数着时间。
过了一会儿,房间外传来点动静,几道不太明显的重物坠地的沉闷声响接连响起。西尔芙林唇角上扬,指尖的动作停下,双手向后撑在枕头上,被纯白布料遮住的左腿曲起,裸/露的右腿伸直陷在猩红的被子里,白与红的色彩碰撞,总是能轻易激起人的各种低俗欲/望——
阿瑞贝格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幕。
西尔芙林随意瞄了眼阿瑞贝格身后倒下一片的保镖们,随后歪头笑着看向阿瑞贝格,向后撑着的右手收回,摸向自己的大腿,正准备故技重施,结果被阿瑞贝格哑声制止:“不准碰。”
西尔芙林依言拿开手,放回床上,但并没有老实下来,反而屈指用食指指甲用力戳被子,就像刚刚在舞台上戳自己的腰肉那样,
阿瑞贝格脖颈一根粗壮青筋凸起,反手关上房门,一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床前,一条腿跪在床沿,大掌抓住西尔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