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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女倒算有心,”娄皇后笑出声来,“没送什么钗呀环的,知道在宫里头最好使的,还是银子。”
兰佩笑着附和了两句。
“咱们宫里的人、与竹心同住一屋的人,竟也没拦上一拦,问上一问?”
娄皇后饶有兴致。
“原是悄悄避了人去的,说瞧着竹心像是她认识的一个同乡姊妹,又是跟在太子妃身边的,大伙儿便也没有多说什么,权当送个顺水人情。”
兰佩倒是直言不讳。
“也算做得体面了,”娄皇后赞了一句,转而吩咐道,“竹心这个月的俸例再加一倍,便从五郎的月例银子里扣,得叫他长长记性才行!”
兰佩应了一声,打量着娄皇后的神色,笑着又凑兴了两句,“可见太子妃是个做事妥帖的。”
娄皇后不置可否,只看着檐角突然开始滴落的水珠,一点点冷了神色,“若非她妥帖,予还被蒙在鼓里呢……五郎的身边何时多了这么些嘴碎的小人了!”——
作者有话说:说起来,如果以后哪一章结束得很突兀的话,那一定是我为了压字数强行分的段,以及当初我为什么要卡死三个字的标题呢[化了]
第60章 各通意 也不知淳弟这一病,要休养多久……
“……想是新拨过来伺候的。”
兰佩说的小心, “约莫是等一个在主子跟前冒头的机会呢。”
“做好分内的事,何愁没有冒头的一日,却偏偏要选在主子耳边嚼舌根这条路。”娄皇后绷着一张难看的脸,“若不是太子妃警觉, 天长日久的, 五郎和那季小郎君早晚要生了嫌隙, 说不定连季家都也会和皇室生分……说这话的人实在该死!”
娄皇后虽极力压抑着声调,可言语中的怒气却是盖不住的, 兰佩亦不敢再说话, 只垂手等候吩咐。
良久,兰佩才听见娄皇后带着冷意的声音, “去,把五郎身边的宫女内侍全部换掉,记得找个妥当的理由,别叫五郎生疑了。再去知会孙宫正一声, 请她把眼睛擦亮些, 宫里头竟敢有碎嘴的奴才, 予实在烦心的很呢!”
兰佩立刻应下。
“应当不会有人过来了, ”娄皇后总算松泛了身子,“予要更衣, 兰佩,让她们进来伺候。再去瞧瞧五郎,若还没醒便把他叫起来, 省的夜里睡不着, 到处闹腾。”
兰佩又是点头,随即扶着娄皇后往后殿走去。
“要说那孩子也是老实,穿着一身礼衣, 还顶着满头的花钗,就这么宫里宫外的来回跑,只怕明天是身上也疼、头上也疼了。”
“您这是心疼媳妇了。”
兰佩笑道。
“予记得库房里好似还有些血燕,明儿个送去太子府吧。”
娄皇后又是一声吩咐。
“是,奴婢记下了。”
……
另一厢。
元嘉急匆匆上了马车,顾不得松泛身子,便先抖落起身上的雨水来。
这场雨来的突然,元嘉还没走到宫门口便下了起来。顷刻间便搅得人手忙脚乱,虽有遮蔽,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溅到了少许。
逢春顾不得自己,先摸出帕子揩净了元嘉身上的水渍,这才随意往自己身上抹了两把。
“都办妥了?”
“是,”逢春靠在角落,“奴婢将东西送了去,又说了许多的软话。那位姊姊瞧着倒是个好性的,并不曾对奴婢冷言冷语。只手伤了,少不得要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