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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未有许太妃插手,赵妍和自己也没回过广平侯府求助,全然依靠的自己。
若非如此,元嘉也不会拿端王去试探燕景祁了。
可今日,这个事事有度的女子却在元嘉面前低下了头,焦躁不安地向她求助,她又怎会不惊讶?
“端王妃想求谁的恩典?”元嘉很快收敛了神色,“竟还找了赵太妃作陪……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求皇后殿下、施恩申国夫人,救她一条性命!”
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着赵妍和难掩交瘁的声音,听得元嘉也皱起了眉。
一直捧盏不语的赵舒和,此刻更忍不住轻嗤一声,眼中不耐愈浓。
“……申国夫人?”
元嘉微微侧头,询问似的睨了眼红玉,前者立刻凑近元嘉耳畔,悄声解释了几句,元嘉这才了然。
赵妍和口中的申国夫人,是宁国公两年前才新娶回去的续弦娘子,与死在时疫下的先宁国公夫人为同父异母的姊妹。
先宁国公夫人死的仓促,膝下两子一女俱未到成家的年纪。为了方便“照顾”孩子,也为了保住宁国公夫人的位子,先宁国公夫人的嫡亲妹妹,便在及笄之龄被嫁去了宁国公府,成了如今的申国夫人。
申国夫人与宁国公差了近二十岁,却只比自己名义上的继子女大了不到四岁,要说是同龄人也无不妥。是以两人感情一直算不得和睦,勉强称一句相敬如宾罢了。
“端王妃慎言。”元嘉复又看向赵妍和,“申国夫人不过是近来染病,这才于府中休养罢了,宁国公府的人也是特意来报过的……怎么到端王妃的嘴里,便是要予去救人性命了?”
这也是方才红玉贴在元嘉耳边说的。
“病不病的,既无医官去证,又没见着本人,谁都能张口胡诌,哪里就能作数了呢?”
赵妍和绷着嘴角,对所谓的养病一说并不赞同。
“可端王妃今日在予面前说的话,不也是自己的一家之言吗?”
元嘉反问道。
“……月前,申国夫人曾邀妾同往慈恩寺礼佛参拜。不想到约定那日,申国夫人没有出现不说,甚至也没有让人提前过来知会一声,就这样无端端的失约了。妾后来命人去过宁国公府,却被府上的人告知申国夫人染了病,医士叮嘱不能见风,因病的匆忙,所以才没有赴约。”
“与宁国公府报来的倒也一致。”元嘉啜饮了口茶水,“所以,是什么让端王妃觉得,申国夫人不是因病休养的呢?”
“……因为,申国夫人不喜欢宁国公府,也不喜欢宁国公府的人。所以若是她自己的事情,不论大小,从来都只会让陪嫁侍女转达,绝不会假手旁人。”
赵妍和苦笑一声。
元嘉不为所动,只搁下茶盏,杯托与桌面碰撞间发出‘咔嗒’一声脆响,复问道:“端王妃就没有亲自上门去瞧上一瞧?”
“……去过的。”
赵妍和神色黯淡,“一开始是递的拜帖,可总会被国公府的人以申国夫人病体未愈为由推脱。后来,妾便什么也不说地直接上门,他们又会说妾来得不凑巧,申国夫人刚喝完药睡下了,也不宜见客……唯有一次,妾见到过她,可也是隔了层帐子,若隐若现的什么也看不清。服侍在她身边的,也不是往日里常见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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