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妇升职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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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并提到自己驻守边城一事。

欧阳沁本就因燕清忞之故才长守边城,虽为一年之期,可燕清忞如今有了身孕,欧阳沁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此时离开。且未免出现意外,欧阳沁不止会继续留在边城、留在燕清忞身边,还会在可敦宫落成后,领着兵士随燕清忞一同住进去,近身守卫,直到其平安产下孩子,再无后顾之忧。

元嘉虽遗憾不能见到欧阳沁,可也不得不承认,这是眼下可以护着燕清忞的最妥帖的法子。疏勒只是想借势,并不是真的想被大周日日复年年的踩在头上,可大周却是打定主意要做疏勒人的天,更不可能错过眼下良机……所以燕清忞肚里的孩子便至关重要了。

只要孩子平安落地。

“……男女都不重要,只要这个孩子是从夷安长公主的肚皮里爬出来的,他就一定会成为疏勒未来的王君。”

燕景祁如是道。

甚至,燕景祁做好了更深一步的准备。此去疏勒为夷安长公主赐送安养之物及医官的队伍中,已悄无声息地随了好几个有妊的妇人。她们与燕清忞怀胎的时间相差无几,是燕景祁收到消息后立时命人为燕清忞寻来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我自是希望夷安长公主能一举得男,可也不能全然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等待上。”燕景祁点了点册子上的人名,复对元嘉道,“这些人当中,总有一个能生下男孩儿。彼时,就算长公主生的是个女儿,也自可李代桃僵。而孩子一旦落地,咱们这位须卜王存在的价值便不大了……细算下来,留给我这位堂姊的时间,也已不多了。”

“……什么?”

彼时,元嘉只佯作不解。

“嘉娘何以明知故问?自然是、熟悉疏勒上下事务,和培植自身亲信的时间了。”燕景祁轻笑一声,“长公主的孩子年幼袭位,做母亲的自然得帮着一同打理政务了。少至弱冠,长么……端看夷安长公主自己的本事了。”

元嘉回忆着燕景祁说过的话,看向书信的视线有片刻的模糊。若一切皆如早前计划的那样,欧阳沁怕是几年内都回不来了……毕竟,什么亲信能比同出大周,又同为女子的欧阳沁更值得信任呢?

元嘉将书信按着折痕收好,又取下纱灯的外罩,手腕微抬,便将信纸置于火烛之上,眼看它愈烧愈烈,几欲燃及指尖时,才垂手弃于熏笼之内。

而欧阳沁在信上提到的,也不止燕清忞这一件事,还有许久未在上京露过面的穆瑶筝。

自柳安沅离京,穆瑶筝便甚少在上京城的筵席聚会中出现,近两月更是全然没了动静。元嘉本以为她是打道回了云南,不想却在欧阳沁的书信中觅到了踪影——

这位康敏县主,竟独身去了边城寻找陆千帆,且还真被她给找到了。据欧阳沁信上所写,穆瑶筝与陆千帆在边城集市上相遇,见面后二人争执数句,最后以陆千帆负气离去告终。

信上还说,穆瑶筝本想将陆千帆的玉佩退还,可陆千帆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再收下,绷着一张难看的脸,只说送出去的东西再没有送还回来的道理。

两人僵持不下,穆瑶筝更是起了脾性,在边城暂时住下不说,近来更沉迷为陆千帆做媒,直言要为他寻一位心仪的女子,再将玉佩交还给陆家新妇,看陆千帆还有没有脸叫自家夫人再退回这家传玉佩!

欧阳沁在信中描写的绘声绘色,叫元嘉一想起来便忍不住发笑。这两人分明是冤家的命数,也不知道穆瑶筝还要当局者迷多久,才能让陆千帆守得云开了。

元嘉笑意未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般,起身坐到书案后头,提起笔,铺开宣纸便又给谁写起信来——

作者有话说:又到了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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