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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求不到更长远的富贵,便先留下已经到手的富贵──这大概是除卢氏以外绝大部分的娄家人的想法,所以他们才会漠视前者与娄成安陷入如今窘困的局面。
但想来也不曾完全死心,总还有几分侥幸在里头,这才任由卢氏不知从哪里寻到了一位遭遇恰到好处的远亲,收容她留在上京、留在娄家,又在今日带来了南郊水畔。
可惜,还是失败了。
“我母女二人已亏欠娄家良多,表哥的好意实在是受之有愧。”
王丛璧垂目谢过娄成安,话语间仍是推辞,跟着又朝元嘉道:“妾身道微德薄,只堪为道观中的一小小女冠,哪里担得起什么尊号,又哪里值得被修造道观呢?”
“娘子奉身为国,是大善,再贵重的供奉都担得起。”元嘉只一笑,“还请娘子在娄家委屈几日,待正式的诏书下来,再请娘子迁居咸宜观,也一并入宫相叙。”
见王丛璧还欲开口,元嘉刻意放低了声音,“娘子是要违逆予的话么?”
“……妾身无有此意!”
“那便谢恩吧,王娘子。”
逢春看了眼元嘉神色,适时开口。
闻言,王丛璧身形微僵,脑袋朝某个方向偏了一下,似乎想再看谁一眼,可下一瞬便强自克制住了,只垂头向元嘉深深一拜谢。
靖安郡主在一旁瞧着,原本冷淡的神色中多出几丝复杂,少顷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卢夫人,这两日便劳你费心照顾丛璧娘子了,待咸宜观收拾妥当,予即刻命人来娄家接丛璧娘子离开。”
顿了顿,又道:“夫人的一片心意,予也会尽数向陛下奏禀的。”
卢氏猜不透元嘉话里的深意,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俯身谢恩。
“母后,春色正好,眼前的事毕了,儿臣陪您去水畔边上走一圈,那些个小娘子们想是该到斗花的时候了,咱们也去瞧瞧热闹?”
元嘉偏头看向娄太后,笑着建议道。
“母后,儿臣也陪您同去。”
燕景璇亦道。
娄太后动了两下身子,燕景璇便会意地将人搀扶起来,又听前者道:“得了,都散了吧,皇后与长公主陪着吾就够了。”
众人自是不敢有异,只暗地里交换了几分目光,便各自佯作无事般退去。
元嘉朝逢春使了个眼色,见前者极轻地点了头,这才安心陪伴在娄太后身侧。
可不能坏了她的正经事——
作者有话说:万万没想到,回家以后还没来得及躺平,昨天竟然就能被夺命连环call到远程加班(痛苦脸),以及国庆期间应该是隔日更……如果哪一天回来晚了没更,第二天会补上,必须给自己留点存稿的时间了[柠檬]
第155章 她即益 你写的批语,也不算错,可过于……
那日发生在南郊水畔的种种, 很快便传遍了整个上京城——托娄太后撤去幕帐的福,和荣安侯家四娘子回去后的不忿私语。总之,王丛璧前脚从娄家的马车上下来,后脚便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地, 连同自己的过往与所谓的贵命, 成为了茶楼酒肆中食客们近来的谈资, 连商市上的小贩也能绘声绘色地说出个所以然来。
一众或真或假的流言当中,传的最快的还是娄成安口中的、相师为王丛璧批的极贵之命。快到探春宴还未结束之时, 市井坊间便已隐约有了议论——想来便是娄家, 或者说是卢氏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