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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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挺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灼热的呼吸,霸道地拂过她颤抖的唇缝。

“阿妩,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明妩几乎要气得笑出来。

不会伤害?

是谁在新婚之夜,连盖头都懒得揭,只冷冷丢下一句“安分守己,莫生妄念”。

是谁在与她行那夫妻之事时,如同完成一项任务,从不吻她。甚至在结束的瞬间便抽身离去,从不曾在她的床榻上留宿片刻。

也从未……在事后,给予她哪怕一个安抚的拥抱。

又是谁,在夜宿的次日,让秦嬷嬷端来一碗避子汤。哪怕她有胃疾,喝了汤药后,痛得脸色发白。

甚至,他娶她。

也只是因为她的体质特异,适合种离蛊。待到离蛊成熟,就要将她的血换给他的心上人齐蓝。

尽管最后,是他救了她。

随即,想白日蓝莺来闹的那一场。

原来他又是为了齐蓝。难怪会这般耐着性子,这般……“温柔”。

“相爷是来取血的吗?”

说着,缓缓拉起衣袖,一寸寸露出凝脂般的小臂。那道狰狞的血痂盘踞在雪肤上,像一条吐信的赤蛇。

虽然已用上了最好的金创药膏,但只过了一天一夜,痂痕边缘还泛着未愈的嫩红。

因她方才的动作,有几处又渗出丝血珠来,顺着腕骨滑落,在锦被上洇出暗色的小花。

陆渊的视线猛地钉在那道伤痕上。

他瞳孔骤缩,指节发出“咔”的轻响。

他从袖兜里掏出一个白瓷罐子,打开盖子,食指舀了一些药膏。轻轻地慢慢地涂抹在那疤痕上。

他神色专注,俊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怜惜。

明妩愣住了。

一定是她看错了,他怎么可能会怜惜她?

“怎么哭了?是太痛了么?”

直到,微凉的指尖抚上她的眼角,明妩才惊觉自己竟哭了。

她抬起眼,透过朦胧的水光,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渊。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母亲曾说过的话。

她有一副极好的皮囊,只要她多哭一哭,多装一装,男人就会怜惜她。

那时,她总是嗤之以鼻,觉得这手段,是对爱情的亵渎,她不屑用。

她爱他,就要用最真的心来对他,不能有一点点虚假,算计。

现在想来,自己真的是错得离谱。

不过,若她的眼泪能有效,她不介意将它当成武器。

这是陆渊第一次给人摖泪,动作有些笨拙,力道没有掌握好,有些重。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擦出一条刺目的红痕。

像极了,无数个夜晚,他在她白皙肌肤上留下的道道印记。

陆渊眸色暗了暗,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声音暗哑。

“阿妩,不会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抽你的血。”

是吗?可她不信呢。

她那么相信他,结果呢,他给她种蛊,将她送到阑院,要将她的血换给齐蓝……

信任一旦摧毁了,就再难建立。

陆渊的唇近在咫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上。只要他再向前挪动一寸,那薄唇便能彻底碾上她的。

“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是明妩曾经最想要的,可如今,她只觉得虚伪。

见明妩没有回答,陆渊也知那件事伤害到了她。

默了默,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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