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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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慧禅师了?”

明妩呼吸骤然一紧。

老夫人怎么会知道?

她明明在进禅房前,仔细查探过了。四周没有人。

明妩定住心神,抬起眼,义正言辞地道。

“母亲何出此言?儿媳方才只是去了趟园子,秦嬷嬷可以作证。”

她目光坦然,看向一旁的秦嬷嬷。

秦嬷嬷垂首上前半步,恭敬回道。

"老夫人明鉴,夫人确实只在园中散了会儿步,老奴一直守在外面。"

老夫人浑浊的眸子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良久,她疲惫地揉了揉额角:"罢了,许是老身这几日睡得不安稳,听差了。"

待老夫人走远,明妩才暗暗舒了口气。

她本以为甩开秦嬷嬷便无人察觉,却忘了,在这深不见底的宅院里,处处都可能藏着看不见的眼睛。

或许,她与禅师在禅房内的每一句对话,都早已被人听在了耳里。

难怪……

袖袍下的手猛地收紧,那小块绢布几乎要被她嵌入掌心肌肤之中。

这绢布上写的,或许才是……这死局中,唯一的,真正的生路。

这个念头如野火般在她心中燎原。

明妩强行压下几乎要破膛而出的心跳,木着脸,强迫自己维持着最平稳的步调,一步一步,朝着东院走去。

回到寝房,她如常吩咐侍女备水沐浴,又让人去准备安神茶,言语举止,寻不出半分异常。

直到房门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她纤细的脊背猛地抵在冰凉的门板上,才敢放任自己脱力般滑坐在地。

黑暗中,她急促地喘息着,像是离了水的鱼。

后背的冷汗早已浸湿了里衣,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就那样在冰凉的地面上坐了许久。

直到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发麻的双腿恢复了些许知觉。

才用有些发软的手,撑着门板,缓缓站起来。

她没有点灯。

任由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室内地面铺开一片朦胧的银辉。

她借着这微弱的光亮,小心翼翼地,从袖中取出那块已被手汗,浸得微潮的素色绢布。

指尖,带着难以自抑的轻颤,将其缓缓展开。

绢布之上,只有两个清晰无比的小字。

假死。

假死?

还没待明妩想明白,这两个字究竟是何深意。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熟悉,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是陆渊!

明妩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慌乱之下,她手忙脚乱地将那方绢布往袖中塞去。

因为极度的紧张,手指都不听使唤,塞了几次都没能塞妥帖。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进来。

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门外,背对着廊下昏暗的灯火,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第47章

陆渊缓步踏入室内, 玄色锦袍的衣摆在月色下无声拂动,流转着幽冷的光泽。

他整个人仿佛与这沉沉的夜色融为了一体。

“怎么不点灯?”

他的声音比往常更沉,在寂静的黑暗里带着无形的重量, 压得人喘不过气。

明妩心口一窒,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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