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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绢帕去拭她脸上的泪痕。

她从未见过宋雨萱这般模样。

突然,宋雨萱扑进她怀里,压抑的哭声终于再压抑不住。

“表嫂,我还是忘不了他,怎么办?”

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衣襟。

明妩先是一怔,随即想起春楠说过,陆沧因为暗中助她出逃,被陆渊打发去了边城。

沉重的愧疚感漫上心头。

胸口像是被千斤巨石压着,连呼吸都滞涩。

她环住宋雨萱颤抖的肩膀,轻抚着她的后背。

“雨萱,对不起。”

宋雨萱摇了摇头,自己擦干眼泪直起身。

"表嫂,这与你无关。他从未给过我半分幻想,所有心意,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说他心里早就住了人,再装不下别的了。"

明妩垂着眼眸,没有作声。

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影。

时至今日,她若是再看不明白陆沧对她的心思,那就太愚钝了。

可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再分不出一丝余裕来承托另一份深情。

只愿他能早日走出来,珍惜眼前人。

"哦,对了。"

宋雨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笺。

"我今日来,是有东西要给表嫂。"

她将信递出的同时,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兄长。

宋衍?

明妩心头微动,面上却丝毫不显。

自上次王府一别,二人便再未有过交集。那封他冒险为她弄来的女户文书,被陆渊那狗男人夺去了。

莫非,这是新的女户文书?

明妩压下心里的猜测,接过信,很自然地将信拢进袖中。

两人又说了会体己话,宋雨萱便起身告辞。

待那抹鹅黄色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处,明妩立即转身闩上门,快步走入内室。

将床帐放下,隔出一方隐秘的天地。

她坐在床沿,指尖竟有些微颤,深吸一口气,将那信纸展开。

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语。

前半是禅师亲笔所述的解蛊之法;后半是宋衍的字迹。

他说,会尽他所有,助她脱身。

还约定了联络方式。

第49章

傍晚时分, 残阳如血。

明妩用过晚膳,照旧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

斜阳余晖温吞地漫过庭院,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连她单薄的肩头也镀上了一层暖意。

却暖不进心里。

春楠轻步上前, 为她披了件外衫,唇瓣几度开合,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说吧。”

明妩的目光仍停留在花圃里。

明妩的目光仍停留在花圃里。那些被夕阳浸透的花朵开得正烈,每一瓣都红得灼眼, 像是要在最后一刻燃尽生命。

就像她曾经对陆渊那份不顾一切的爱。

春楠轻声道。

“方才,书房那边传来消息。”

"说相爷昨夜淋了雨,现下高热不退, 昏睡中一直"她看了明妩一眼, "一直念着您的名字。"

明妩执著团扇的手微微一顿, 扇面上绣着的蝶翼在暮色里轻轻颤了颤。

她望着那些烧灼般的花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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