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怀香

22、求助(2/3)

有错,但到底没伤人性命,罪不至此,想求顾姑娘替他跟都尉大人说说情。

但每次想开口都被李尚阻止。

在路边茶棚休息时,常大海抱怨道:“大家都是兄弟,兄弟面临不公,怎能袖手旁观?”

李尚叹了口气,目光看向不远处,楚怀玉正将给烫好的碗放到婉姝面前,边给她倒茶边说着话,神情是过分规矩的乖觉。

可他永远也忘不了昨夜无意间看到的一幕。

王家侍卫不知抓了什么人交给楚怀玉,楚怀玉拍着那人的脸,道:“有人说造谣者当罚掌嘴,但用手打会手疼,该用棍子。”

楚怀玉明明那样削瘦,却只用两棍便将那人打的脑袋开花。

李尚不知那造谣者是何身份,但隐隐猜出受害者是谁,对楚怀玉也有了更深的印象。

他聪明地没有说出猜测,只对常大海道:“军营最忌自私自利,倘若打仗时他为了立功引来敌军,又是何等结果?”

一句话便让常大海无话可说。

李尚拍拍他肩膀,“自作孽不可活,咱们还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跟着都尉大人练兵吧,总会有立功的机会。”

这话既是提醒兄弟,又何尝不是警示自己。

顾姑娘那样的千金小姐,本就不是他们该肖想的。

*

婉姝精神不济,途中多在闭目养神,也不乏逃避之意。

她无力应付春燕小心翼翼地担忧,也不愿面对低眉顺眼的怀玉,好像只等她问一句,他便全盘托出。

婉姝很清楚,自己并不在意魏子东。

不过是初次见识到男人的阴险,难免预想将来所嫁非人的可能,有种明明什么都没发现却提前为之心力交瘁的疲累感。

脑海中甚至闪过“能不能不嫁人”的荒唐想法。

离开茶棚不久,马车忽然停下。

何妈妈拦在车前,全然没了往日整洁,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变得松散,模样之狼狈,让人不敢相认。

“顾姑娘可在车内,能否容老奴说几句话?”

“何妈妈?”车夫惊掉下了下巴,立刻意识到出了大事,转头道,“小姐,何妈妈求见。”

楚怀玉掀开车帘,打量了眼何妈妈,十分有眼力地下了马车。

婉姝也看见何妈妈,忙叫人上车说话。

不过两日未见,何妈妈却似突然老了十岁,一进车厢便朝婉姝跪了下去,“求您救救我家姑娘吧。”

婉姝诧然,想扶人起来,“发生何事了,瑶儿呢?”

奈何何妈妈不肯起来,脸上勉强维持地镇定轰然倒塌,老泪纵横地哭求,“我家姑娘,姑娘失踪了。”

“失踪?怎么会失踪?红绡呢?”

何妈妈也是见过风浪的,很快调整好状态,几句话交代清楚了重点。

原来孟瑶并非失踪,而是被人掳走的。

“红绡去追人了,老奴也派了人回信都,但此事关乎小姐名声,不好直接报官,老奴,老奴听说顾公子与审刑院王左使常有来往,而王左使正在此地办公……”

婉姝听明白了,“救瑶儿要紧,我自然愿意去求王左使帮忙,可我并不认得他,也不知他在何处。”

何妈妈忙道:“老奴听过路人说清河县出了命案,或可一试。”

婉姝知道何妈妈既然说出来,那位王左使八成就在清河县,于是立刻让车夫赶路,又想到什么,打开小窗朝外面的怀玉挥手。

“怀玉,我去趟清河县再回家,你租车去书院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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