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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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歪倒在踏上喘粗气,她才冷声赶人。

“玩够了便去寻个舒坦的屋子歇着, 免得下人打扫时闹出动静, 又惹大爷不快。”

蒋昊缓了一会儿,视线轻飘飘落在小陆氏身上, 忽地轻拍了下脑门,接着露出笑脸,好声好气地说话。

“都怪我光顾着自己玩儿, 冷落了夫人,夫人一直猫在府中,越发沉默寡言了, 定是心中寂寞,不如过两日设宴,多请些友人来陪夫人聊天解闷吧。”

商量的口吻尽显对正妻的尊重,与方才发疯模样判若两人,倒像是个好丈夫。

落在小陆氏眼中,却如恶魔在耳边低语,教她恶心又恐惧。

身子不易察觉地颤了颤,小陆氏下意识侧过身去,不再看榻上的男人,闭了闭眼,无力道:“知道了,出去。”

蒋昊毫不在意妻子的冷淡,得到满意答复后痛快起身,笑着往门外走,路过妻子时还好心情地调戏了一句。

“后院再多美人,也不及香儿妹妹得我心意,下次再带你玩儿哦。”

小陆氏扭头避开,只觉自己再多看男人一眼就会吐出来。

蒋昊走后,有丫鬟低头进屋打扫,眼睛从不敢乱看,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地上碎瓷木屑全用手拣。

小陆氏转身进了内室,直至入夜也未出来,却无一人过问半句。

蒋昊则去了妾室的院子厮混,笑闹声几乎传遍大半个府邸,直到半夜才结束。

消停没多久,蒋府后院小门被人打开,冒出个鬼祟身影,打量左右无人,往后招了招手,很快走出来两个小厮,各扛着一卷草席匆匆离去。

颠簸间,从草席内滑落一条细嫩手臂,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淤痕。

*

清晨,婉姝蜷缩着身子,从一阵冷意中醒来。

好似有冷风从四面八方灌入被褥,她无意识地往怀玉那头拱了拱。

直到碰上一处热源,陌生的触感令她立马睁开了眼,发现身侧早已没了怀玉的身影,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汤婆子。

婉姝呆了呆,脑中蹦出的第一个想法是汤婆子比不得怀玉暖和。

清醒后,发觉自己竟然习惯了从怀玉怀里醒来,不由悄悄拉起被子盖住泛红的脸颊。

准备起床时感到身上阵阵酸软,才想起昨晚某人索求无度,害自己出丑,眼中羞意瞬间添了恼色。

他,他怎能用手指……

婉姝觉得,她若再不加以制止,日后某人只会变得花样越来越多,教她丑态百出。

如此发展下去,她早晚没脸见人。

这绝对不行。

婉姝愤愤坐起身,摇了床铃唤人,正打算捞起汤婆子抱在怀里取暖,余光无意间瞥到床头,发现枕边有个巴掌大的镶珠锦盒。

手上动作一顿,转而拿起锦盒,婉姝带着疑惑打开,看见里头的物什眼睛一亮。

好漂亮的梳篦。

婉姝拿起来端详,半月形的青玉梳背透雕折枝牡丹纹,精美又雅致,十分合她心意。

欣赏了一会儿,婉姝才去拿盒子底部的纸条,上头是怀玉亲笔书写的一句情诗。

“卿且梳相思,思卿共白头。”①

“谁会想你。”婉姝轻哼反驳,嘴角却不自觉勾起。

春燕领着几个小丫鬟进屋伺候洗漱更衣,很快便发现她家小姐似乎心情格外好,不免心中疑惑。

姑爷今日上值,天没亮就出府,小姐不问一句也就罢了,怎么如此高兴?

春燕再是迟钝,也看出昨日狩猎发生之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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