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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听婉姝试探自己,更不想听她为了保护另一个男人而编出来的谎言。
一段关系的结束往往都是从欺骗开始。
婉姝那般神情,心里大概也是不想说谎的吧,那他就假装被蒙在鼓里好了。
不过要想被辜负的人心甘情愿,总要给些好处才行。
楚怀玉悠悠转动视线,最终目光停留在衣架上,那张日渐成熟肃重的面容露出个浅笑,却似昙花乍现,惊艳夺目。
笑容中又掺杂了一丝不怀好意,显出几分邪气,并不招人警惕,反而看起来越发明艳勾人。
他便是以这副表情进了卧房,走到婉姝眼前的。
彼时婉姝正坐在床沿,心里因着怀玉的冷淡而难受,默默垂泪。
“阿姐。”
婉姝侧着身子胡乱擦了下眼角,半抬起眼,偏头看了过去,不由得一愣。
只见楚怀玉身着赤色寝衣,步履款款向她走来,行动间,系在他腰间的红绸带逐渐松垮。
大抵是没想到这般,楚怀玉略低头看了一眼,蹙眉将腰带扯下,上衣随之散开,露出白玉似的胸膛。
他如此模样,婉姝只在大婚那晚见过,却也只是在极度羞涩中的胡乱一瞥,甚至没有多少印象,不似今日这般看得清楚分明。
红绸白肌,青丝垂肩,媚眼如丝,像个蓄意勾人的狐妖。
楚怀玉若无其事地在床沿边坐下,偏头对上婉姝怔愣的目光,唇角微扬,抬手用指尖轻轻擦过她眼下,柔声问:
“眼睛怎的红了,阿姐方才哭过?”
婉姝眼睫一颤,瞬间从美色暴击中回神,虽不明白怀玉为何又对自己亲昵起来,心中郁堵也因此去了大半,但仍旧有些不明就里的茫然无措。
慌乱地将头转向另一边,她下意识地否认,“没有,可能是困了。”
楚怀玉唔了声,没再追问,含笑道:“那便上榻早些休息吧,我去吹灯。”
待卧房陷入一片昏暗,怀玉上了榻,只余床头一盏油灯。
今夜的床头灯似乎比往常明亮,光线穿透床幔凝聚成朦胧的橘光,二人尚能看清彼此的脸。
婉姝清楚的看到怀玉一上榻便褪下了寝衣,上身只余那条红色腰带被他缠在手腕间。
此刻那醒目的红绸仿佛瞬间失去了诱人的光泽,变为某种危险信号。
他的脸近在咫尺,面容却不似往日求|爱时的讨情卖乖,而是透着股不容拒绝的蛊惑。
“阿姐,我想你。”
唇瓣相贴,心若擂鼓。
婉姝险些失守要随他而去,但理智告诉她关于周檀的事不能拖到明日再说。
“等等。”婉姝一把推开怀玉,呼吸因为方才的吻有些急促,“我有话与你说。”
“嗯。”
怀玉应了一声,却又贴过来想要吻她。
婉姝只好再次推开,肃了语气,“很重要。”
见她坚持,楚怀玉脱力般倒在榻上,脑袋枕在婉姝的枕头,语气很是无奈。
“阿姐说就是,我听着呢。”
说完拉过婉姝的手把玩起来,看起来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婉姝坐了起来,想要抽回手没能成功,便作罢,但神情颇为认真。
“我要与你说的是今日之事。”
“嗯。”楚怀玉积极地应了一声,以表示自己在认真对待,但双手却在往婉姝的左腕上缠红带。
婉姝起初并未感到不适,以为是怀玉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