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得无厌

15、小纸条(2/4)

:“前几天下雨我找他们借了伞,今天来还......”

“然后跟人去打架?”宋文景早听见那几句,她不只气宋岑如出门不打招呼,更气他竟然有跟去瞎混的心思。

这事儿放平常人家也就算了,青春期少年嘛,有几个是没跟狐朋狗友出去东溜西窜过的,可在他们家,严重程度不亚于放弃学业,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打群架的消息还未被彻底消化,母亲的质问接踵而至,宋岑如的确情绪上头,根本没顾虑那么多。

他垂眼不言语,也不知道自己跟过去干嘛,可能只是想确认对方安全。

胖子觉出气氛不妙,早闭上嘴不吭声,就那么竖起耳朵暗暗瞧着。

网吧嘈杂,到处都是连吼带叫的国粹,宋文景听得心烦,直接挑明:“你跟他到底有什么可玩的?”

“谁......”

“霍北。”

宋岑如惊愕抬头,心脏都停跳一拍。

“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你跟那帮人的消息传得到处都是!”宋文景掐腰拧眉,她是真气急了,“宋岑如,我提醒过你注意分寸,你是半点听不进去。是不是再过两天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这话说的足够明白,瑞云集团的继承人不该做出如此“叛逆”的举动,他逾矩了。

母亲在外这般不给面子还是第一次,可他犯了什么弥天大祸?只是想和朋友待在一起而已……

宋岑如杵在柜台前心里委屈又慌张,连网吧那股味儿都没空嫌弃了。

点到为止,宋文景不会让旁人多看笑话,她转身出了店,宋岑如垂头跟在后面。从上车,下车,进院门,气氛冻结了一路。

到家宋文景也没搭理他,就这么把人晾在一边,自己回屋了。

脚下是软实的地毯,心悬在半空,宋岑如站在内厅,一动不动,胃部阵阵抽痛,额角也渗出汗。

全身上下,偏偏情绪器官最敏感。

打从进门的神态,华叔就知道母子俩闹矛盾。他悄么声地过来,一顿挤眉弄眼,褶子都炸成花了,小少爷愣是不看他。

宋岑如被硬生生架在这里,心里不痛快,说他不遵家规、欺上瞒下他都认。可怎么能一句解释不听就置之不理?

这般漠然的态度,等于明晃晃的说,只有继承人是他的唯一价值,任何与其身份不符的事,都是铁板钉钉的错。

这一站就是四小时,他从下午耗到天黑,华叔怎么劝都没用,水不喝饭不吃,就在这儿杵着不动了。要他说,少爷就是看着软,倔起来比石头还硬。

到底是担心,华叔叹口气,趁着给宋文景送茶水的功夫说了几句,“阿竹还站着呐。”

“他爱站就让他站。”宋文景唇线绷的笔直,目光没离开过文件。

这前因后果还没弄明白,华叔旁敲侧击:“他干嘛去了,我听说是还伞?”

宋文景冷笑道:“还想参与打架,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噢......”胡同里有点消息就能传开,华叔一琢磨就明白,“跟隔壁胡同那孩子?”

宋文景闭口默认。

起先她的确请人留意过附近,因为经常搬家的关系,几乎每到一个地方都是如此,只不过霍北那帮人的情况还真是流言传回来的。

她原先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宋岑如向来乖顺,谁能想到这回出岔子。

华叔继续吹耳边风:“阿竹就是头脑一热,难得有个聊得来的朋友。霍北我见过,问了居委会,家里老太太以前当兵,落下病,一直都是他挣钱养着,性格野了点,人应当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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