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耳刮子(5/5)
这种挣扎、克制、隐忍,是长年累月的委屈,他的心神被宋岑如的眼泪弄得乱七八糟,奈何霍老大现在还品不出自己这么细腻的情感,就一个劲儿地摸他的头。
两人面对面站着,脑袋贴前胸,都快捂出汗了谁也没先离开。宋岑如的哭声很小,跟他这个人似的,敛着,藏着。
霍北根据对方吸气的频率判断出来哭得差不多了,他又一下一下扒拉起细软的头发,“哭爽了吗。”
宋岑如抽抽两下,声若蚊蝇:“还行......”
“是我刚说错话了还是被你爸妈弄伤心了?”霍北问。
宋岑如沉默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来,眼圈鼻尖都是红的,“是不想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