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该走了(6/6)
他甚至不知道又要被宋文景扔哪儿去,他也害怕啊!要真像霍北说的那样,至于在亲爹危难当头的时候还惦记对方吗!他都、都不孝了!
想着想着,鼻子酸了,眼眶红了,委屈的嘴角发颤。
霍北心里咯噔一下,操,说重了。
宋岑如一把推开人,“就当我今天没来过。”说完,拉开门大步走出大杂院,越走越快,几乎要跑起来,把一肚子委屈全扔进寒风。
陆平听见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质问:“你干嘛了?!人孩子怎么走了?”
房门大敞,冷风卷着没化干净的冰碴子直往霍北脸上飞,让你特么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