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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岑如在面对别人,和面对霍北的时候状态好像不一样。
操场上热闹非凡,班主任环视一圈,目光锁定住宋岑如,她走过去拍了拍肩,“你一会儿有项目吗?没有的话替我送个加油稿吧。”
没项目,他唯一的任务是入场式的时候和文娱委员并列站在方阵前举牌,这会儿刚从操场上下来。
宋岑如应了一声,拿着厚厚一沓稿纸去了主席台,可是要交给谁来着?他朝主席台上看了一眼,脑子里全是浆糊。
班主任应该是说了个名字,但他忘了,或者说他压根儿就没记住谁是谁,完全对不上脸。
正犹豫的时候,身后有人喊他,大概是哪位同班同学。
“咱班的稿子?”男生前胸别着号码牌,冲他一点头。
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在的,宋岑如反应很快,“对。”
男生指了个方向,“左数第二个,交给她就行。”
“谢谢。”宋岑如道。
男生站在原地没走,又叫住他,像是想了一会儿措辞才说,“你是不是压力很大?”
宋岑如没吭声,眼里带了点诧异。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不过你本来也白。”男生摆手道,“没别的意思啊,就是你刚来,不适应也正常,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说!咱都一个班的人了。”
宋岑如眉心跳了跳,其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提不起劲,也不确定这种状态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目前的班级氛围来讲,处境其实比在京城要好得多,但他仍然给不出多热情的回应。
“好,谢谢。”宋岑如礼貌的笑了笑。
运动会放学早,宋岑如坐地铁回家,决定晚饭还是自己做。他现在就靠这些活动折腾点动静出来,显得家里有人气儿,除非功课特别特别多的时候才会点个外卖。
宋岑如做了个最简单的三明治,边吃边刷手机,宋文景突然弹了几条语音过来,针对上周上交的功课作出以下点评:
“你学校的科目拿满分应该是基础,不要浪费时间在已经确定的东西上面。”
“文档有误的地方已经圈出来了,重做。”
“你现在一个人住也不要放低对自己的要求,我给你这个自由是为了锻炼你的独立能力,不要以为我不抓你成绩,下回再出错那就是态度问题,出国的事没商量。”
“”
宋岑如听着听着,嘴里就嚼不动了,胃里狠抽两下。
不妙。
他噌一下站起来,咬牙跑进厕所掀开马桶盖一通干呕。
喉咙痉挛似的,刚咽下去的东西反不上来,卡在某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他保持这个大字扶墙的姿势,胃里抽抽半天,抽得眼眶红了也什么都吐不出来。
等那阵劲儿缓过去,他才慢吞吞挪到洗手台边用冷水敷了把脸。
真丧啊
那同学没说错,镜子里的人看着确实苍白,颊边婴儿肥也消没了。
宋岑如觉得自己可能哪里出了点问题,他现在晚上睡不着,白天总犯困、记忆力减退到忘记上一秒在想什么,还有午夜梦醒时的胸闷气短。
他挺冷静的上网搜了搜,网友给出的答案五花八门,有的帖子看完感觉下一秒就得原地归西。
宋岑如叹口气,这事儿他不想让家里知道,决定偷偷挂个号,周末早起去看医生。
周五下学回来的时候,华叔给他打了个电话,突然提到了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