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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就是先前在医院忙前忙后折腾出来的,就因为那一刀子把两人都弄的紧张兮兮,精神一松,身体反而扛不住了。
吃完药都过去好几个小时,如果一直不退还是得叫人来,霍北把电脑拿进卧室,就靠着床铺办公。
每半小时量一次体温,换一次退热贴,来回五六趟,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情况终于好了些。
灶上咕嘟着排骨山药汤,宋岑如就是闻见味儿才醒的,虽然嗓子疼但嗅觉没烧坏。他坐起来缓一会儿,身上没那么难受了。
霍北关火盛汤,转身便看见站在房门口的宋岑如。
“怎么没叫外卖。”宋岑如说。
“外卖哪儿比得上做的。”霍北洗了手,过去摸他额头,“退了点,吃完饭再量一遍。还有哪儿不舒服么?”
宋岑如摇摇头。
其实没食欲,但生病的时候不该任性,而且这饭是霍北做的,不想浪费。
“吃饭吧。”宋岑如说,“饿了。”
这么主动?
霍北挑起眉,正想揶揄两句,宋岑如瞥眼看他,“少嘴欠。”
“好,吃饭。”霍北笑笑。
汤的味道应该很好,还加了不少红枣,估计是因为霍北惦记着自己抽了两大管血。
不过他只能闻见香,嘴里尝不出太多味道。
吃过饭量体温的时候,霍北拆了颗糖放在掌心,“来一个?”
宋岑如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又落在那枚小小的浅黄色晶体上,然后往前倾身,就着霍北的手把糖吃了进去。
只一瞬间,霍北指尖颤了下。
少爷坐回位置,而他掌心还留着温软触感。
以前霍北也总往宋岑如嘴里塞东西,炒栗子,松子,爆米花什么的。
但这是少爷第一次主动。
他是不是霍北不好判断。
毕竟宋岑如今天格外需要有人关照。
“37.5,快退了。”宋岑如递出体温计。
“低烧。”霍北确认一遍,“待会儿再吃点儿维生素,早点睡。”
“还睡,睡得脑袋疼,梦得也乱七八糟。”宋岑如揉揉额角。
霍北挑眉,突然问道:“梦见顾漾了吧。”
“好像是你怎么知道。”宋岑如睁大眼,“我说梦话了?”
霍北拆了颗糖塞进嘴里,舌尖轻卷,菠萝的酸涩逐渐蔓延,“你说,‘顾漾,帮我请个假’。”
“可能是梦见上学的事了吧”宋岑如记的不太清楚,但梦里还未消散的情绪被唤醒,突然让他变得有些紧张,“我、我还说别的了吗?”
说了。
你说“想你了”,这个“你”是谁呢?
是顾漾吗。
是想让顾漾陪你吗。
后来也让顾漾这么喂你吃东西?
那枚糖刺激着味蕾,酸得舌根发苦,张不开嘴似的。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怎么办。
如果我是你“以前的朋友”,那顾漾是不是你的后来及未来?
张嘴问啊!
丫真怂啊霍北。
“没别的了。”霍北咬碎糖,嚼成渣渣。
“但我好奇,你说跟顾漾关系一般,有多一般?我也没见你跟祝芙他们打过电话。”
“也打,不过平常在小组群里沟通比较多。”宋岑如觉得对方好像还在吃醋。
从昨晚非要争睡同床的醋到现在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