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得无厌

55-60(18/26)

,拆了个新唇膏,囤这东西就是后来养成的习惯,家里一套,这儿一套,谁要就直接拿,反正肯定能用上。

“抬头。”霍北说。

宋岑如仰起脑袋,脸被一只手托着,霍北就拿着唇膏往他嘴上抹。

“这么把人晾在那儿是不是不太好”宋岑如说。

“怎么不好,你情我愿的道理谁不懂,就没那意思还非得硬凑么。”霍北边抹边说,“而且我要真去了你能高兴?”

宋岑如皱起眉。

霍北笑笑:“知道你是个体面人,但顾体面就得受委屈,我不要体面,我要你高兴。”

宋岑如没吭声,心软,胸腔还发胀。唇膏是椰子味儿的,带点薄荷,渗进唇缝尝到甜香,都是油脂和蜂蜡哪儿来的甜啊

“还难受吗。”霍北搽得仔细,把那起皮儿的地方都给润化了。

“好了。”宋岑如盯着他的嘴唇,冬天都是又干又燥的,“你不涂吗,我帮你?”

霍北嗯了一声,按下宋岑如的手又捧住脸亲上去,一下、两下、三下,润润凉凉的椰子香,真给蹭匀了。

“抹好没。”霍北问。

“还差点儿。”宋岑如勾住霍北玉坠的绳子,往下拽就是腻歪,两下三下不够,那就四五六下。

幼稚病犯了什么都要争个有来有回。吻着吻着那呼吸就变了,也就这门和窗帘关得严,冬天衣领都高,凡是能被盖住的地方就疯狂撒欢,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彼此眸心的光亮,那唇膏就白涂,全化在唇齿间的厮磨里了

没敢耽搁太久,怕叫人瞧出猫腻来。

霍北先推开正屋的门,扫了眼屋里,“哟,走了?”

老太太在沙发角用眼神剜他,“天都快黑了,人小吴可不得回去吃饭么!”

“来,岑如喝汤。”大福婶婶端着两碗甜汤过来,“刚是哪儿不舒服,现在好点了么。”

宋岑如赶忙接了,“就,太干了。燥得难受”真是好没营养的谎话,他迅速瞟了眼霍北,这人就笑。

“你南方人,肯定身体素质跟咱们不一样。”陆平关心道,“把汤喝了暖暖。”

宋岑如顺坡下,“谢谢姥姥。”

拉媒牵线无望,陆平从鼻孔里喘出粗气儿。先前好几个姑娘只是暗暗打听,现在有个胆大的追到家来了还是撬不动这颗大石头,她也是没招了,只能嘴上叨叨两句以解心头郁闷。

就不明白了,连开包子铺的王峰,就那副损臭德行的一个人都有小姑娘看上。他们霍北不比人条件差更不比人傻,怎么到这年纪了连个恋爱都没谈过?是哪有毛病还是偷偷谈了她不知道?

“岑如啊,你过来。”陆平拍了拍宋岑如的手,“坐过来点。”

“姥姥您说。”宋岑如靠过去。

陆平附耳道:“你悄悄告诉我,他是不是在外头搞对象了?”

“”宋岑如愣是不敢出声。

“没事儿你说,他不敢怎么的。”陆平说。

“哪有当面密谋的,我可听得见。”霍北道,“您甭问他,问我。”

“问你有屁用!”陆平大骂,“你就是个屁!”

那边干活儿又看戏的俩人笑了,范正群眯缝着眼,突然来了句,“来个人跟我去倒垃圾,一会儿包饺子给厨房腾个地儿。”

大福正和馅,大福婶在炸东西。这屋里还有谁空着又适合干这活儿,霍北起身道:“走。”

太阳刚下山,风渐渐变大,积雪堆在路边,路中间撒了盐都湿淋淋的。

天寒地冻,范正群扔完垃圾又要去胡同口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