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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那么荤怎么睡啊?
俩猛男吭哧疾喘的动静在意识里自动回播,稍不留神就大脑被换了主角。夜浓人静情更甚,宋岑如的呼吸频率明显跟平时睡觉前不太一样。
他在黑暗中睁眼,隐隐瞧见霍北脖颈上挂的坠子,坠子好像动了动雪上加霜了么不是,旁边这个也不安分。
沙发床的尺寸比家里的小,宋岑如睡里边儿,霍北胳膊搭着他的腰,正慢慢往里挪。
“别蹭。”宋岑如很小声地说。
霍北道:“怎么。”
“你压我裤角了。”宋岑如说,“那松紧带儿本来就没弹性大了半圈,再蹭就下去了。”
“是么。”霍北说,“我量量。”
温热干燥的手掌顺着腰际滑过去,停了两秒,宋岑如顿时就说不出话。
“哪儿大了?这儿?”霍北轻声说着,手掌游移着换了个位置,“还是这儿?”
宋岑如紧抠着霍北胳膊,呼吸颤巍巍的,“你别太过分。”
霍北笑了笑,掌纹不断紧压,瞬间的刺激让宋岑如差点儿把人踢下去,野火从骨头缝里烧出来,灼湿皮肉。
这是在大杂院,在胡同,这面墙后头还连着其他人的住所,明知道不能乱来但也不想叫停。
霍北抱着他,低头凑得很近,两人额头都贴在一起,几乎用气音在问:“舒服么。”他吻着对方的鼻尖,“说话。不说话当你没感觉。”力道陡然收紧,厚茧毫不留情。
宋岑如紧咬住唇,拼命想压下什么,哼吟却从鼻息溜出来。
月上中天,可惜被乌云埋在深处,外头一切都昏昏沉沉,仿佛在蛊惑他们偷欢窃欲。
有些人是故意狡猾,雷暴天里趁火打劫,在自己熟悉的地盘疯狂撒野。这屋跟老太太那屋就正对着,中段还隔了间大厨房和会客厅,确实很好藏匿。
霍北贴住他的耳朵,“雨下这么大,听不见。”
这人抵着他的力道越来越强烈,宋岑如被逼急,不服气的还施彼身,霍北喉间明显一顿,低哑地喘:“不够,再重点儿。”
“你特么的使唤谁啊。”宋岑如说。
霍北笑着,亲了亲他的嘴唇,“我来。”然后拽过宋岑如的手,紧紧攥着,都贴在一起。
这场景何等熟悉,像回到那个梦,而对方此刻又确确实实的存在着。宋岑如在阵阵快意里模糊了视线,也忍不住呜咽,哑声念着霍北的名字。
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可能因为秘密已经被掀开,宋岑如突然拥有敞开自己的勇气。也可能因为不管从前还是现在,都是这个人最先发现他落魄的心,一守到底。
那以后呢?
以后的事不重要了,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刻“现在”都是彼此的“以后”。
霍北一直一直吻着他,吻脸颊、眼梢、还有扬起的脖颈,享受着他的每个颤栗与呼吸。觉得不够,完全不够,想要做得更多却不得不停留在这儿,只好皱紧了眉头,一遍遍用深重的吻填补愈烧愈烈的心
滴酒未沾的两个,仗着外头大雨闹得没个轻重,到最后都跟喝了半斤二锅头似的,睡得极沉,转天上午都出太阳了还没醒。
暴雨洗刷过的院子有点儿埋汰,树叶被摧残了整宿,没扛住风的都黏在地上。还有平时码在墙根整整齐齐准备卖钱的塑料瓶,滚的七零八落。
老太太醒得早,心系她的小菜园子,屋里洗漱完赶忙出来检查,探身一瞧……哎哟!还挺好,小王八蛋做东西是厉害。
终于放心了,她转身,捡起脚边一个塑料瓶,顺势就瞅见北屋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