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真的!

16-20(8/18)

天已经生完了,夏乐栎迅速做好了心理建设。

但是等她艰难完成了早饭,到达教学楼的那一刻,还是破防了。

楼内的告示栏,崭新张贴着一张新鲜打印的A4纸——

【通报批评,昨日下午十五点四十八分,某同学于第五教学楼……】

夏乐栎盯着告示上那个视频截出的模糊身影陷入沉默。

别说她人生前二十年,就算再往后拨二十年,她也想象不出自己会遭遇这种事。

……全校通报批评。

啊啊啊周州!!

你过来给我道歉!!!

正堂的堂屋里,一个青年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位,单手支颐小憩,瞧着比主人家还自在。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脑袋一点点沿着支撑的手心滑落,到了某个节点终于支撑不住,脑袋往下一砸,人也从睡梦中惊醒。

门外是匆匆来往的嘈杂声,一个士卒疾步赶来,拱手禀报,“将军,禹州刺史方敬知自知无路可走,已在前几日自缢身亡,禹定城内一应事务都由其弟方溉总揽,此人现下已被看押,将军要去见见吗?”

周州刚刚从那个光怪陆离的梦中醒来,人还有点缓不过神来。

但听到声音,他还是下意识地抬头,虚焦的眼神落在来人身上,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禀报的士卒被这目光看得浑身都紧绷起来,不由去思索对方是不是因为方敬知自缢之事觉得不快。

就在他精神紧张地思索应对的时候,却听上首之人开口,说的是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这屋里是不是有点暗?”

士卒:“……啊?”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慢半拍才理解了周州的意思,又忍不住打量这间屋子。

方氏在禹州经营多年,可以说是这地方的土皇帝了,所居府邸自然修得高大宽阔,更何况这作为门面的正堂主屋?

无论怎么看,这屋里都亮堂堂的,没有半点暗的意思。

但是现在,说“暗”的是禹定城事实意义上的顶头老大……

这士卒只顿了一下,就很上道地开口,“属下这就去取烛台来。”

周州这会儿已经清醒过来。

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额角,摆手说了句“不必了”。

倒不是真的觉得这地方暗,而是和刚才梦里所见差别太大。

大块的琉璃替代了墙面,任由光线穿透而过,即便是没有窗户的屋子内部,也被头顶上的光照得一片明亮。不止光线,连温度也是 ,明明从鸟腹踏入屋内的一瞬间,察觉到外面的寒风凛冽,但是屋内确实温暖如春……

是“天宫”?

这么想着,周州表情有点别扭。

这天宫和他想得可不太一样。

——太不一样了!

但是人都能在天上飞了,确实是“天宫”没错了吧?……就是接引的小仙女不太爱说话。

这么想着,周州不由地撇了下嘴,瞧着很有些怨言的样子。

一个人自说自话很没意思啊……

但都是梦里的事,再多想也没什么用处。

周州舒展了一下筋骨,站起身来,对着下面的士卒道:“走吧,去见见那个姓方的。”

夏乐栎愣了下。

她刚才查资料是看见过棉甲,但是对于“让恋爱漫画的男主角穿着大棉袄和二棉裤上战场”这件事,夏乐栎是打从心底里拒绝的,所以只是瞥了一眼,完全没有多看。

但周州的语气似乎不像是单纯的一问。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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