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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多一会儿,就听见对方委婉示好的搭话,[你今天……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周州本来就等着呢,闻言秒答:[就刚才,那人不怀好意地盯着你看的时候。]
夏乐栎:?
什么“不怀好意”?还“刚才”?
夏乐栎还不明所以,周州反而先一步忧心忡忡起来,[我说你也长点心吧,怎么哪都能睡着?]
说起来两人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也是,对方就那么在飞机上睡了。周围全都是不认识陌生人,她一个嫁龄的漂亮小姑娘,还真敢睡啊!这次也是,不又被人盯上了?
周州还待说什么,夏乐栎则是终于明白过来他那个“刚才”的意思了。
再听听对方这隐带指责话语,夏乐栎脑子一炸、栎直怒从心起,[我上课睡觉是谁害的啊?!!]
害得她一整天昏昏沉沉的,罪魁祸首居然还在这逼逼赖赖!
——反思?反思个锤子啊!
周州他不配!
见对面人没接到梗,周州一时也觉得没趣。
他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行了,别瞎操心了,你这是让我结亲事呢?还是带孩子?少拿这破事来烦我。我还没问呢,你练兵练得怎么样了?兵书都喂嘴里,要这还不行,你趁早收拾收拾回去种地……”
赵敦益倒是很快回过神。
他给周州当了这些年的副将,算是挺熟的。又因为年岁居长,在除兵事之外的地方,反而有点反过来照顾周州的意思,私底下倒也没那么多顾忌,因而这会儿也没理周州扯开话题的那套,直接问:“及笄都不行,那你要多大的?”
“十八,起码要十九吧……”
周州这么脱口而出,自己反而愣了一下。
再看看那边像是呆住了赵敦益,他又莫名生出些略带的气闷的怪异情绪,当即挥手赶人,“行了,我这还有事呢,你没什么别的事就出去吧。”
赵敦益这次倒没再说什么。
他声音发飘地应了“是”,心不在焉地走出去。
赵敦益就这么一路游游荡荡的、自个儿都没留心是往哪儿走,直到被杜彦之“赵将军”“赵将军”地叫了好几声,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杜彦之瞧了两眼赵敦益的神情,问:“可是将军不愿?”
他这么问着,心底又觉奇怪。
按理说,就算周州拒了亲事,这赵副将也不至于这反应啊?
赵敦益面色沉重地点点头。
在杜彦之满心困惑地追问下,他终于吞吞吐吐地吐露了“实情”,“将军……将军,他喜欢少妇。”
杜彦之:……?
赵敦益沉着表情对着对面颔了一下首,示意他没听错。
本朝律令,女子十五不嫁强行婚配,如今连年战乱,许人家的年纪只会比这更早。
十九?
孩子都满地跑了!!
夏乐栎眼神从对面的嘴唇到喉结,感觉放在哪儿都不对。
正心慌气短不知怎么办间,却听周州突然打断,[切蛋糕吧。]
夏乐栎骤然回神。
她半是松了口气,赶紧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把那满脑子不和谐的思想往回塞了塞,强忍心虚地去拿蛋糕刀。
这情绪转折太突兀,商时驹愣了下,很快意识到什么。
他稍微敛下笑意,垂眸扫了眼被放在一旁的蜡烛,又看了看低头切蛋糕的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