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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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样子,仔细一瞅他的衣服上还贴着体育学院的LOGO。

“人家是兼职的网球陪练好吧?”林雁珊就看不惯他一副小人之心的样子,“他不陪我练谁陪我练?”

“我钱都花了找个帅的有错吗?”林雁珊说的理直气壮。

姜里言说不过来,岔开话题,“那你让我来干嘛?”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姜里言不信:“什么?”

“我要跟方时序办婚礼了。”

“噗。”姜里言一口奶全吐在自己的短裤上,嘴张的大开,眼底全是不可置信,“啥?”

林雁珊人生第一次完整的看清姜里言的眼珠子,褐色透亮,比人家小姑娘的美瞳还抢眼。

“你干什么?”林雁珊把纸巾甩到他身上,站起来躲了半步,她嫌弃道,“脏死了。”

“不是,你,你是疯了吗?”姜里言张了张嘴,“你怎么就办婚礼了?啊?他他他他威胁你了?”

“我威胁他的。”林雁珊眼底闪过狡黠的光。

她绕了一圈撑着膝盖站在姜里言面前,慢条斯理用带着大标地丝巾擦汗。

“周逸清早按捺不住要跟我动手了,他暗地里耍手段,我又没我爸那么大的面子请来那些老滑头,我现在连客户的电话都打不通了。”

“办个婚礼呢,基本上这些人都得来,也方便我发挥一下富二代的余热了。”林雁珊笑了一下,“人脉嘛,比什么都重要。”

姜里言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了一句话,“林雁珊,你赚钱赚疯了吗?”

“还行。”林雁珊笑了笑,“这不是找了个年轻的纾解一下了?”

“”

林雁珊又说,“我要找个媒体替我把请帖扩散出去,还是要麻烦你帮我这个忙了?”

姜里言的大惊失色:“上了两天班怎么把你逼成这样了?”

姜里言从前只觉得林雁珊是心狠不留情,在家收拾收拾那些混账小人也就罢了,如今是彻底待不住,要把家里那些老底都给抢过来。

她说:“我要家里的话语权。”

这是她唯一拯救自己的机会。

小时候她不懂,接受着以爱为名的恐怖袭击,现在她长大了,她不要这些,她要在家里的位置。

童年时期的噩梦说来总是别扭。

家里人好像都很爱她,爸爸都说爱她,可爱是钢琴比赛失利之后的跪罚。妈妈也说爱她,爱是长达十年的抛弃。后妈也说爱她,爱是伴随整个青春期的言语暴力。

她开始憎恶这个字眼,爱捆绑她一生,勒住她咽喉,让血肉绽开。

林雁珊也记不清了,到底是从她离开家在外读书起,还是她初尝禁果开始,把玩弄别人的感情当做消遣,私以为这样就能将抚平她所受的痛苦。

爱上晏明是她失误,她矢口否认,立下当断,远远地逃走了。

可情感无法被她掌控,午夜梦回时的那张脸不停出现,偶然间遇到莫嘉林,她恍惚了许久。

她知道他当下需要资源,需要有人背后支持他,等价交换不会掺杂旁的情感,她开始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全部的感情,直到莫嘉林真的爱上她。

惶恐再次袭来,以至于莫嘉林跟她提分手那天,她甚至无法立刻辨别自己的感受,是难受吗?是不舍?还是解脱?

那天晚上在湿地公园的车里,她和晏明接吻时突然有种背叛自己的感觉,当年她决绝的离开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可当和他拥抱意请迷乱时她也没舍得放手。

唯独他问,你还爱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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