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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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那副被打到浑身是血却依旧不肯低头认错的样子。

“你!”蒋景琰气地脸通红,又觉得自己跟他说不清道理,坐在座位上都快要爆炸。

从小到大身边都是那些知书达理的人,明明晏明看着也是,怎么就是这么个混蛋。

“南锡怎么现在什么人都能进来创一番了?”蒋景琰气的语无伦次,“那些媒体知道你是什么人吗?”

方时序自从找了一些三流媒体人发布谣言之后蒋景琰就一只对晏明的品行存疑,现在更是信以为真。

“你不是看清我了吗?”

“”

头顶的灯光落在晏明脸上。

他咬牙,声音低低地,压抑着又叫嚣着,“我这种人就他妈是个贱种。”

“怎么做好人?”

屋子里开着大白灯,晏明脸上的神情被蒋景琰看的一清二楚,他笑着,眼底是灰沉沉的,语气是上扬的,说话却是恶狠狠的。

从蒋景琰在南锡见他第一次,晏明就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被南锡多家企业围剿依旧是云淡风轻的,面向媒体时从来也是儒雅温和的。

他之前也听说了一些关于晏明的背景,只知道他不是什么富贵家庭出身,至于是不是像他刚才口不择言说出的那般情况,蒋景琰也不清楚。

晏明穿着白衬衫,口袋里别了一只钢笔,那双请泉眼怎么看也不像会露出这种神情的人,但现在看见他在亮的发白的大灯下声音低沉地说出这些话,蒋景琰第一反应是惧怕的。

晏明从头到尾都没解释,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他也不需要除了林雁珊之外的人相信他什么。从小到大都没什么人信过他,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所谓。

方时序也同样。

那天被找上门的时候晏明什么狠话都没说,直到方时序自己把自己逼红了眼要动手,晏明才有所反应。戾气只有这种时候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是之后他甩甩手又恢复了原先从容的姿态,一成不变。

除了会让他浑身的刺都张起来,其他的,也伤不到他什么。

夜色中,晏明嘴巴上的血迹没擦净,晏他是一副胜利者的样子,靠在一边就看也不看蒋景琰那呆滞的表情。

毛头小子,屁大点阵仗就吓住了。

没劲。

林雁珊回到急诊室的时候,晏明已经整理好东西等在门外了,手里拿着他的单子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像幼儿园门口等家长接的小朋友,她的高跟鞋声音回响在走廊的时候他才抬起头,冲她咧开了嘴角。

“还笑!”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又弯腰看了看他裂开的嘴角,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是小孩吗?还跟人打架?”

对面是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小子不成熟也就算了,面前这位在社会里摸爬滚打这么久了还处理不好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这些年的饭都吃哪去了。

“他打我。”晏明摸着她的手心,微微贴着她,带些委屈,“是我被打。”

接着他又抬头眼神湿漉漉地盯着林雁珊,“我没动手。”

“我听你的话了”

这不是林雁珊第一次见到晏明处在这种境况,她刚认识的他的那年,时不时会有以前的人找上他,那年他母亲刚刚去世,死的时候整个浴缸里都是血,小小的老城区轰动了一阵子,关于她是自杀还是他杀众说纷纭,这案子到现在也没破。

事情一发生他爸就立刻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逃之夭夭,剩下的所有的债务和积压矛盾人情全都留给了晏明。

钱是他还的,家里处理后事的人情以及之前乱七八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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