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都快碎掉了,将唇覆在对方耳边坚定地重复道:“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的爱人实在不必背负任何沉重的自我谴责。
其实他不在意任何人类所谓的道德体系社会规则,可他知道,他的爱人会在乎,并会为此痛苦。
但事实上,他的爱人出生起就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
“相反,”霍斯的另一只大手揉了揉青年柔软的黑发:“宝贝,是你救了他们。”
这栋房子那时本该像另外几处建筑一样彻底坍塌而不是只塌一间卧室,建筑里的所有人都本该死去,而陶岫救了他们。
如果不是那只该死的虫子,他的爱人本该连最后一个人都能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