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29/37)
杨眉在厨房里忙碌着,江开心躲在门口面,从缝隙里惶恐不安的望着客厅里的人,她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对着残暴凶狠的爸爸笑容满面。
微小的、细枝末节的记忆从深渊中浮了出来,江开心记得那些学生坐在他家的沙发上,摆弄她的粉色兔子,粗鲁扯着兔子的耳朵,杨眉从学生手中强行拿走了兔子;学生低头与江照炎亲热的小声说话、记得邻居热情的朝江照炎打招呼,转眼却冷漠的盯着她和妈妈、记得江照炎每次殴打杨眉和她的时候,会用一只手死死捂着她们的口鼻,或者用枕头,让她们发不出声音。
江茶的呼吸困难,快上不来气了。
不对劲,有哪里是不对的。
江茶猛地睁开眼睛,颤抖着手快速翻阅卷宗,纸张因为她过于用力翻开而褶皱起来,她眼睛发红,将卷宗来来回回的翻,一遍又一遍,又一遍,突然她的手停在了一个地方——江照炎回学校求助的时候,说失踪不超过24小时不能报案,可是下午,江照炎是和警察一起找到她的,报警的是学校的人,为什么?为什么江照炎首先想到的不是向警方或者家人求助,而是向学校?他有把握学校一定会帮助他吗?
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她心里一悸,是个陌生来电,她接了起来。
“你好,我是彭钰,王别的太太你说过可以打这个电话可不可以……借给我一些钱,一千块钱就可以,我会还你,我一定会还你”
“你在哪里?”
王别腰间的路易威登皮带卖二手,都不可能卖一千块钱,他的太太怎么会向江茶借一千块?
江茶说:“你在哪里?还在这边吗?告诉我地点,我去找你。”
天气预报明日有雨,今晚的风很大,身后的酒店富丽堂皇,江上的轮船发出沉闷的鸣笛,跨江大桥的观景灯带因为夜深已经熄灭了,只留下一条指引灯。
彭钰和女儿站在江边,身后是空荡荡的大道,身前是翻滚如墨的江水。
大学毕业就结婚,生下一对人人都羡慕的龙凤胎,为了照顾好孩子,她当了全职太太,生活围着为了孩子和男人转,和身边的朋友能聊的话题越来越少,久而久之就断了联系。
父母因有钱的女婿引以为傲,总是要求她多体谅王别,当好妻子和太太的角色,她偶尔想向他们倾诉委屈,父母也认为是她矫情太作,好日子过得太舒服,闲着没事找事。
她亲自抓到王别出轨,王别的父母说男人都会犯错,况且如果不是她总是事太多,让王别压力太大,王别也不至于出去找别的女人安慰。
王别从别的女人那里染了脏病,她早不与他同房,可没想到王别用过的毛巾、衣服都成了病毒炸弹,给女儿都染了一身红疙瘩,王别却倒打一耙怪彭玉没做好清洁。
看着女儿半夜抓破了脸,留着脓,彭玉险些崩溃,她的孩子才六岁啊,医院的医生欲言又止,明里暗里暗示她这种病的来源有问题。
明明她和孩子都是无辜的,却要承担王别寻欢作乐的后果。
那段时间她拼命给家里消毒,用硫磺皂给孩子洗澡,坚持涂药,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女儿的皮肤病才终于痊愈。
女儿病好后,彭玉终于有时间来审视她的婚姻了,她向王别提出分居离婚,恰逢王别投资了一笔大生意,合伙人知情不报碰了高压线,所有的物资被依法没收。
王别虽然没和合伙人一样被扣押起来,但投进去的钱是打水漂了,得知彭玉要离婚,王别便趁机将这段时间的怒火和憋屈发泄在她身上。
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她的脸肿了一周,一颗牙齿松动。
第二次动手,王别抓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