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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难道我还乐意做这个恶人吗?”盛女士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池晏翎最后一句话确实戳中了她最担心的地方。
从高中时期她发现盛潮歌的行为之后,就一直担心有一天盛潮歌伤害到另外一个无辜的人,所以她忍不住采取了过激的手段,把盛潮歌像犯人一样在国外控制了几年……但如今看来,她是多余担心这个。
她拿起自己手提包,准备离开:“既然……那你自己保重吧,告诉盛潮歌,做事之前最好思考一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以后……”她看看池晏翎,“你可以来老宅看看我和我父亲,盛潮歌就不用跟着了。”
池晏翎忍笑:“是,您慢走。”
盛女士领着包走出门外,一眼就对上了一个靠在墙上的男人。
盛潮歌跟她对视一眼,低下头:“妈妈。”
盛女士本想直接离开,但不知为何还是停下了脚步:“这回你怎么不拦着我回国了?”
“我没有控制您人身自由的意思,妈妈。”盛潮歌解释道,“说到底,我不是非要跟您针锋相对,我只是想要池晏翎。”
他慢慢露出来一个微笑:“只要我唯一的宝物不被拿走,那我就永远会是盛家最出色的继承人。”
盛女士:“……”
她现在是真的觉得自己儿子和池晏翎是一场精神病人之间的双向奔赴了。
于是她懒得再说,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咖啡厅。
门外的汽车边上,一个白发绿眼的帅哥正靠在车门上等她,见她出来,立刻打开车门把她迎了上去。
盛潮歌目送母亲离开,然后身后压上了一具温热的躯体。
“你跟你妈妈,就这样了?”池晏翎咬了咬他的耳垂。
盛潮歌侧头蹭了蹭他:“嗯,这样保持距离也好,我们回家?”
“好。”
第38章 第 38 章 后日谈(下)
3
猫哥在35岁那年步入婚姻殿堂, 新娘不是他一贯喜欢的温柔仙女类型。
而是一家设计公司的创始人,剪着短发,哪怕穿上繁重的婚纱也有一股雷厉风行的气质。
猫哥和她站一起, 仿佛霸道女总裁和她的小娇夫。
池晏翎笑话他:“你不是说你绝对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吗?”
猫哥“啧”了一声:“人的本质不就是真香, 你以前还说自己绝对不吃回头草呢!”
他下巴一努,看向了另外一边。
池晏翎的回头草正端着一个高脚杯跟一个中年秃头谈笑风生, 接受到他的视线立马敏锐地回看了过来, 然后举了举酒杯示意。
猫哥又“啧”了一声。
这些年他对盛潮歌的态度一直是面上客客气气,背后阴阳怪气。
着实是发现当年盛总天天去他的酒吧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池小羽,对自己酒吧里的美酒深感自信的猫哥感觉自尊碎了一地。
当然还有部分别扭来自于他感觉自己像是主动打开院门让猪进来拱白菜的冤种菜农。
他看看池晏翎,简约的钻戒在他手指间显得异常显眼, 猫哥恍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池晏翎已经没有随时戴着手套的习惯了。
猫哥看着自己的婚礼现场,突然问道:“你跟那位不打算办个仪式吗?省得这些年总有风言风语。”
池晏翎和盛潮歌手上戴着同款戒指, 但是两家这感情都讳莫如深,没有什么仪式也从来没有什么说明, 两家旗下的公司依然是各过各的, 偶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