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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不见得。
但科菲显然很笃定。
贝兰问道:“你能确定这是柯明曼主导的吗?柯明曼的人不一定等于他自己。”
科菲回道:“或许是的,但那不重要,文德是柯明曼的旧部,这就够了。”
贝兰:“这算是加斯克尔家族的报复吗?”
科菲:“外人看来是的。但贝兰,就像我们在帝国学院读书时我和你说的一样,我始终以弗莱曼议长阁下为偶像,我认同弗莱曼阁下的判断,帝国现在的制度不会永不改变,加斯克尔家族也不会永远存在,我希望能带给帝国公民更好的生活和未来,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星舰就要着陆了。”
贝兰没有回复。
科菲很快又发了一条信息:“不论如何,希望你考虑我的提议,有你的加入,我想在精神力方面的研究很快就会有进展。贝兰,不论你愿不愿意,你和希弗礼的能力都可能会决定未来的走向,或许你应该对走向何方进行慎重的考虑。”
无独有偶,柯明曼那边的匿名账号也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是一个加密的视频线路和一封简短的信件,信件中写道:“贝兰医生,期待您和希弗礼大校的出现,你们的选择与未来息息相关,我们应该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被贝兰用一只手按在床上的希弗礼本来百无聊赖地玩贝兰的手指头,察觉到身边人呼吸轻微地变化,顿时来了兴致,他凑过来一看,正好把两条消息尽收眼底,忍不住就嗤笑了一声。
贝兰抬头看他。
希弗礼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总有人去思考些虚无缥缈的概念,还想用来绑架你,医生,你不会被绑架了吧。”
“或许吧。”贝兰不置可否,他放下终端,谁的消息都没回。
他又看了看其他联系人。
欧文教授的状态依然是离线,与此相同的还有贝兰在实验室认识的其他同门。
薇诺娜也没有出现过。
母港已经亮起了灯光,白色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宿舍的地面上,显得很是清冷。
“希弗礼。”贝兰突然唤了一声。
希弗礼靠着他都快睡着了,眼睛都没睁,从鼻子里哼出来一个“嗯”。
贝兰习以为常:“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星舰着陆后要干什么?”
在一个只闻其名不见其影的宜居星球上,可以做什么呢?
如同母星的纪录片一样,建造起高楼大厦,在恒星的光芒下走来走去吗?
帝国公民都看过这样的影像,却从来都难以想象。
贝兰肩膀一重,希弗礼起身再次把他按在了床上,双腿岔开,半坐在他的腰上。
那双散漫的黑色眼睛映着贝兰的声音,一只手在他的侧脸和脖颈上抚摸了一会,希弗礼终于懒洋洋地开了尊口:“医生,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思考未来。”
“你不能总不思考。”贝兰仰躺着看着他,“你现在又没被关在休眠舱里。”
希弗礼歪了歪头:“有道,那从一分钟后考虑吧。医生,一分钟后你就会被我吻到窒息,你做好准备了吗?”
贝兰:“……不想挨打的话,下去。”
挨打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没挨过。
希弗礼弯下腰,手肘屈起,支撑在贝兰脑袋两侧,将两人的距离拉得进无可进,一边轻轻地在他嘴角舔吻,一边含含糊糊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