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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这样的剧目,观众更喜欢刺激的,特别的,情绪高涨的。
但姜吾跟着师星阑看了好些舞台剧,最爱的还是这一幕。
他偶尔想象自己就是堂吉诃德本人。
只是在少年的故事中,那位等待他去拯救的公主拥有一张模糊的脸。
如梦似幻的想象中,那张脸时而是母亲,时而是苏秦,有时也会变成耿嘉致他们,但最终还是模糊。
他像极了被困在囚室中的塞万提斯,像陷入一场随时都将醒来的梦境当中。
但他又不想这一切只是一场短暂的悲伤的角色扮演。
《The impossible dream》一曲结束,姜吾仍不停歇。
“Hear me now, O thou bleak and unbearable world”
“Thou art base and debaued as can be”
两个少年沿途从《I,Don Quixodte》唱到《A little gossip》。
恰如两个并肩作战的骑士,高举自己的长枪,披荆斩棘一路杀到了青澜山顶。
仿若一路入无人之境,只沉迷在剧目当中。
没有听过音乐剧的少年们互相接耳,掏出手机悄悄搜索剧目的名字。
了解师星阑之前“本职”的人赞叹姜吾沉稳温柔的表现力,不了解音乐剧的少年们则惊叹于他们从未一起排练,竟然能合作如此顺滑-
抵达山顶后,奚雨萌开始给孩子们发毯子和野餐垫。
附近的民宿看到这么多孩子上山,带着泡沫箱塞了不少冰淇淋上来兜售。
虽然助教劝阻不要购买来路不明的东西,仍有几个男生凑上前去问价。
耿嘉致抓着人坐下来,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纸牌。
“玩牌吗?”
他一边笑一边把纸牌倒出来
新牌表面光滑,他甚至有些捉不住。
弘斯年没太大乐趣,师星阑唱了一路明显疲惫。耿嘉致无奈,一面洗牌一面求助看向姜吾。
“现在才2点,距离日出还早得很,总要做点什么。你们唱了一路,不会还想在这儿跳一宿舞吧?”
师星阑听完白他一眼,“你傻吗?”
“带纸牌还不如大富翁呢”弘斯年瞥一眼旁边的学员,有些羡慕跳棋棋盘上的玻璃弹珠。
一张脸被耿嘉致私心掰回来。
姜吾看着被洗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纸牌,轻轻说了句,“你们玩过21点吗?”
“什么是21点?”
姜吾从耿嘉致手中接过纸牌,简单洗过之后抽出鬼牌,后给每个人发了两张,花色朝上。
师星阑是红桃6,方片7。
耿嘉致是黑桃9,黑桃K。
弘斯年是方片J,草花10。
轮到姜吾自己时,一张花色朝上,草花A,另一张花色朝下。耿嘉致想要过来翻,被拍了回去。
接着,他让弘斯年把带来的小熊饼干拆开。
“游戏很简单,根据自己的牌面决定要不要继续翻牌。规则是牌面数字相加要尽可能大,但是不得超过21点。”
他一边介绍规则,一边指向弘斯年面前的两张牌,“不区分花色,J,Q,K,10都代表数字10,Ace可以随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