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4/28)
雄虫的蝇头小利被认为是天大的好处,甚至有虫连这点蝇头小利都不愿意容忍。
既得利益者的平权,这就是所谓的天道与原著吗?
最后的剧情开始了。
索兰关掉视频。
梵温:【最近帝国动荡,风雨欲来,你注意安全。】
orchid:【嗯,你也一样。】
只有白塔仿佛什么发生一样,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世外桃源,尽管底下早已是污泥遍布。
外界纷扰惊不到白塔半分。
乔伊斯正在练字,西蒙斯去画画了。
毛笔是从蓝星传过来的一项艺术,虫族很少有虫写毛笔字,写得少的更是凤毛麟角。
索兰看着窗外,雨窸窸窣窣地落着,世界都蒙上了雾。
“你要离开了吗?”乔伊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头,看着索兰,脸上还有一条新鲜的墨迹。
“是啊。”索兰并未隐瞒。
“我会想你的。”乔伊斯提着毛笔,墨水滴在洁白的纸张上。
“我也会。”索兰看着纸上的毛笔字,“白塔上很少有雄虫练习书法。”
乔伊斯拿过桌上的卫生纸吸走滴落的多余墨水,只留下一个大黑点在纸张上:“因为写字能让我平心静气。”
“我还听说过一只很厉害的雄虫。”乔伊斯把卫生纸扔进垃圾篓。
索兰搬着小凳子坐在他的旁边,认真听。
“他叫泽菲尔。”
猝不及防听到自己的名字,索兰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很奇妙的感觉。好在,乔伊斯也没注意到索兰。
“他是星盗出身,帝国一直在逮捕他。帝国说星盗都是一群无耻之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乔伊斯拿着笔在纸上乱画了两下,“可是,我真的觉得他好厉害啊。”
他不厉害,其实是个爱哭鬼,还是个厨房杀手,索兰心里默默想着。
乔伊斯眼睛亮晶晶的:“有能在战场上获得军功的雄虫,有星盗出身当老大的雄虫。他们真的让我见识到了无限的可能。”
许多年前埋下的种子终于在这一刻开始生根发芽。
索兰笑着说:“你也会创造无限可能,你的未来也有无限的可能。”
雨渐浓。
索兰离开的时候和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在白塔,除了乔伊斯和西蒙斯以外,他没和任何的雄虫建立深入的联系。
梵温撑着伞来接他:“超级厉害的索兰。”
索兰笑着跑到梵温的伞下:“谢谢梵温哥哥。”
“走吧,带你去看好戏。”梵温将伞往他那边倾斜了一点。
首都星上空,无数雌虫打成了一片,局势混乱不堪。
尤安和虫皇周围空了出来,没有虫敢接近他们。
砰的一声,虫皇被尤安一拳锤在了地上,灰尘散去,尤安一脚踩在虫皇的后背上,虫皇咳出血喷在地面。
“尤安,你大逆不道。”虫皇声音出奇地愤怒。
“向来是能者上位。”尤安染血的翅膀微微震动着。
克里曼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用脚尖抬起他的父皇的头:“到了现在父皇还认不清局势吗?”
“本以为你比你皇兄好一点,没想到你也是个蠢货。”虫皇恨铁不成钢,眼里的怒火有如实质。
街上已经没有虫,索兰和梵温没有靠太近,远远望着。
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