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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才会肆无忌惮地伤害他。
离开时就预想了他会彻底忘记她的一幕。
她想过他左拥右抱,换女朋友如衣服,却从未想过,他会执拗地守着她一人。
他的身体好热,像火炉似的,熨帖着她,许念星感觉自己的背都要被他烫出一层薄汗。她冷了声,显得有些不近人情,“我要去洗漱。”
昨晚她哭得有多娇,此时的语气就有多冷漠。时绽早就做好接受这种落差的准备,此时还是酝着不悦,他勾着她的唇,吻上来,“我抱你去。”
房间里有着太多昨晚的记忆。时绽走后没多久,好几辆运着超大捧弗洛伊德鲜花的车辆次第停在剧院门口,声势浩大,路人不由得频频侧目。
在如此寒冷的冬季,每一朵弗洛伊德都鲜艳饱满,一看就价值不菲。
工作人员费了很大的劲,才将捧花搬到排练室。
“许念星小姐。”送花的工作人员温声说,“先生说不用署名,您知道是谁送的。”
这下许念星就算想装傻也没有借口了,面对无数双艳羡的眼睛,只能硬着头皮承认她和时绽以前认识。至于是哪种程度的认识,她没有过多解释。
柏慕高层在安排晚宴的时候,特意叫上了许念星。
许念星向来不喜欢这种聚会,同样的鸿门宴,上次在京北已经参加过一次了。时绽要是还要玩这种人前不熟,人后暧昧难分的游戏,她可没空奉陪。
接到她的电话,时绽的唇不由地上挑,字句里的傲娇劲几乎压不住。
“许老师,终于想起我这个备胎了?”
许念星翻了个白眼。
对他没轻没重的用词很无语,“晚上的饭局我不想参加。”
时绽语气散漫,“不想去就回家休息,反正也是一群人在那恭维吹牛,没什么意思。”
“嗯。”许念星应。
“嗯?”时绽学着她的腔调,“用个嗯就想打发我?”
许念星永远摸不透他的出牌逻辑,从认识到现在,几乎没有赌对过。她还在思忖该在什么样的机会下告诉他她和庄斯程的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你还要怎么样?”
回应的话语不似以往带刺,含着难以察觉的无奈。
只要她肯心软,其他都是小事。
时绽就怕她的心是块冷石头,横竖软硬不吃。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时绽说。
许念星沉默几秒,没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然后呢?”
时绽:“你毁了我一顿饭。”
只是昨晚没开过灯,对每处地方的印象都模模糊糊的。此时天光骤亮,遮光窗帘自动打开,只余两层薄纱,房里的一切无比眼熟,让许念星看一眼都脸热,更遑论任由他抱着去浴室了。
偏偏时绽铁了心似的,给她囫囵套了件他的衣服,“昨晚抖成这样,你腿不酸了?”
他狠狠警告,许念星这才发觉,自己浑身酸软,肌肤上留着他吻出的痕迹,惨不忍睹。
她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妥协了。
时绽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连腹肌轮廓都遮不住,套在许念星身上,却松松垮垮的,刚好遮住她的腿根。
看着女朋友穿上自己的衣服,时绽心里爽得要命,面上仍旧不显。他给她穿衣服时小心翼翼,自己则随便套了条家居裤。底下被撑起的轮廓照出一小道阴影。
他知道她在咬着唇偷瞄,看了一眼后,又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