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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去你家报警抓人了。”时绽语调懒洋洋的,看上去心情很好。
许念星这辈子没见过像他这样精力旺盛,眼睛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盯在她身上的人。
那个印象里儒雅有风度的中年男人,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许念星正垂眸想着,时绽落在软被上的指骨蜷了蜷,触碰到一片空寂后,他蓦然惊醒。一双锐冷的眸子同她相撞。
在看到她还在身边后,时绽的眼神柔和些许,自身后圈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喷薄的热意洒在她耳侧,痒酥酥的。
许念星的耳朵本就敏感,她侧过身躲了下。
清醒过后的她总是习惯躲他。下意识的反应不会骗人。时绽眸色暗了些,淡淡移开眼,手掌不动声色将她锢在怀里。还是忠于欲望的她比较好,只顾着吞吐,一昧忍受他的欺负,没有精力来躲避他。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完完全全地拥有她。
“跑什么?”时绽见她挣扎着要从他怀里钻出去,一把将人摁了回来,“抽屉里的东西昨晚就用完了,我又不能拿你怎么样。”
他看着她的眼睛,“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理智上知道不可能再度燃起烈火,许念星还是本能地对危险感到警惕。她这一来一回地拉扯,反倒激起了他身体的火气。
四目相对,许念星红着脸瞪他:“你不是说不会?”
衣冠禽兽。时绽到底还是压不住,将她抱回怀里,感受着她的温度,那股不安的情绪仍旧如火苗般窜动着,“我说了让你在后台等我来接,你死活不听,非要约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今天要不是我来得快,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他语气凶巴巴的,许念星低垂着眼睫,“我不知道他会追过来。”
时绽低叹了口气,认栽般说,“你就是太容易心软了,谁都觉得你好欺负。”
“他算个什么东西?连备胎都不是,就敢这么拿捏你,真给他脸了。”
许念星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心软的性子,反倒总觉得她是不是太过薄情,以至于一次两次都碰到这种情况。她忍不住反思,到底应该怎样对待感情,亦或者,她这一生,注定不适合和另一半磨合。
昏黄的灯影下,时绽正皱着眉,摩挲着她的肌肤。他动作缓柔,黑眸里满是不忍的心疼。像是在气她,又像是在怪他不够谨慎,才让衣冠禽兽近了她的身。
“我没有。”许念星忽然说。许念星回到酒店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四通八达的城市染上一层灿金色,如同融化的橘色糖浆。
她怕自己失眠,会影响明天的演出。从酒店房间的冰箱里,拿了一瓶红酒,饮了一小杯。微醺的时候,思绪反而清明了些。
微信列表里,传来庄斯程问候的消息。
庄斯程:[安全到家了吗?]
庄斯程:[你走得太急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再见]
隔了十来分钟,庄斯程还发了一条:[好好休息,明天我来看你的演出]
许念星本想今天就告诉他,不要再联系了,门外响起送餐机器人的声音。
戴着领结的送餐机器人有着葡萄一样的眼睛,肚皮的箱柜里摆着一捧玫瑰。活泼的机械音在走道上播放,“安安的送餐结束了,祝您心情愉快。”
玫瑰里有一张香卡,泛着清淡的茉莉香气。
写了一行小字:演出顺利
许念星想起赵雪雁跟她吐槽庄斯程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餐厅舍不得订就算了,连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