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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娜这些年一直依附着许志安生活,早就看清他自私自利的虚伪大男子主义本质。没有触及利益时,还算和颜悦色,一旦伤及面子,势必闹得鸡犬不宁。
她被吼得六神无主,眼泪瞬间落下,“从我进许家的那刻起,我就对念星视若己出。是她不肯认我这个继母,处处让我难堪……”
她的话让许志安下不来台,沉下脸色:“念星这孩子我从小养在身边,她什么品性我会不清楚?我看你就是许太太当久了,认不清自己的地位!”
“我认不清?”陈娜哀嚎,“她在淮城待了这么多年,一回来就抢许承的东西,谁知道她藏的是什么狼子野心?”
许志安不想让外人听到这些话,气得头晕眼花,“陈娜,你再挑拨离间我们父女之前的感情,当心我让你滚出许家。”
陈娜保养得体的脸变得扭曲,笑道:“差点忘了,当初是你先忘恩负义,抛妻弃女!她迟早把你们许家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啪’地一声,重重的巴掌落下。
许志安颤抖着手指着陈娜,“阿承和念星都是我们许家的人,荣辱与共,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挑拨离间。”
“我是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你又清高到哪里去!”陈娜破罐子破摔,怒目圆睁,“婚内出轨的贱男,不要以为你在外面竖的那些彩旗没有人知道,呸!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指着你的脊梁骨骂!”
送走许念星后,时清泽正欲将信封交给时绽,却在楼梯转角碰到了他。
“你跟我过来书房一趟。”
时清泽对他哥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很是不屑,闻言,故意松散了站姿,“有什么事不能在这说,非得找个严肃的地方?”
“上次你做的糊涂事,我已经帮你善了后。许念星那边,我找到几家合适的投资公司,你负责帮她对接,也算是给她的赔礼。”
时清泽冷嗤:“你不会还给了那个败类补偿吧?”
时绽闻言,眉心轻折。
能够走到今日,他算不得什么温润守礼的人物。商场之上,谁不知他雷霆手段,因此,无人敢触他逆鳞。
到底还是个未经世事洗礼的青年人,时清泽竟误以为他在外也是这种仁慈的形象。
他并未打算解释,转而敲打警告:“许念星的工作室,你最好多上点心,如果让我发现,你只把它当成玩乐放纵的幌子——”
被戳中心事的时清泽不怒反笑,打断:“然后呢?你打算怎么样,把我驻唱的那家酒吧收了,让我流落街头?”
在时绽逐渐凝固的表情中,时清泽甩手疾步下了楼,将电吉他弹地快要冒火,最后电子鼓也发很地敲了好几通,也没能将心底那股郁气散出来。
他干脆往地毯上一躺,卫衣兜里的那封信滑落而出。
时清泽停留其上的眼神逐渐变了味道。
二十分钟后,时清泽将两封信的字迹反复对比。他和许念星从小就互相打掩护,罚抄到手酸的时候,没少靠零食跪求对方帮忙,模仿她的字迹,除了她本人,几乎没人能看出来。
晚餐过后,时绽驱车准备回湖心公馆,时清泽随手将信封从车窗里塞进去,“许念星给你的,说是要你亲手拆。”
传统的棕色信纸滑落在地,待车身启动,时绽才慢条斯理地展开。
而后,素来沉寂的雪山似有隐隐的崩裂,眉宇间的霜雪积累更甚,散发出迫人的清寒来。
手机嗡声震动。
是许念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