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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星顿时警觉起来,“我从来没演过戏,肯定会被二哥看出来。”
她迅速在脑子里琢磨解决之策,“要是碰到他在的场合,你提前告诉我,我装病、装加班躲过去,实在不行戴个口罩,死也不摘下来。”
职场原则之一便是,从不积累问题,用各种迂回或是直接的办法来应对,减少精神内耗。因此,许念星即便是在高精神压力水平的大厂,情绪上也没有经历过崩溃瞬间。
时绽目光在她身上掠过,无声失笑,“你躲他躲得那么紧,他反而更容易察觉出不对。”
许念星犯了难,还在尽力寻找更佳的办法。
时绽将筷子置于筷托架上,端起玻璃杯,慢条斯理地说:“不用担心。跟紧我就好。”
“我身边,应该还算安全。”
在这个节骨眼上,几乎所有人都忽略了许念星,因此她说完话后,廊道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似是才想起来,许家的孙女,不止许滟雪。
许滟雪和时绽这么多年来,从未擦出过一星半点的火花,两位当事人又极其不情愿,做长辈的没办法强求。至于许念星,她在外流落多年,和时绽总共没见过几次面,众人自是不忍让她参与这趟浑水。
时绽闻言微怔,旋即跟她一同移步往露台走。
“怎么要在这说话,不怕冷吗?”
关怀的话自身后传来,许念星轻掩上玻璃门,回眸看他。她身后掩映着纷飞大雪,鼻尖似是不堪受冻,染上一抹绯色的淡红。大概是来得匆忙,连围巾都没披上,天鹅颈很细,站姿却笔直。
有的人,只需一眼便能看出内在的坚韧。
“我想着长话短说,不耽误太多时间。”许念星解释。
语罢,她看向他一袭严谨但单薄的商务西装,提议:“或者我们进去说也行……”
“不碍事。”时绽垂下手,稍挡住风口的位置,“我不怎么怕冷。”
许念星自小在南方长大,怕冷,但抵不住雪对每一个南方的吸引力。
她点点头,不欲过多展开,在心底做好心理建设后,凝着他的眼睛道:“刚才长辈们讨论的事我都听到了,这么说可能有点冒昧。时先生,既然谁都可以,能考虑我吗?”
不知是不是今天的天气太糟糕,阴沉乌云笼罩下,让时绽睇过来的眼神多了几分她看不懂的复杂。
“昭昭,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有自己的人生,没必要为了别人委屈自己。”时绽斟酌用词,“至于老爷子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
可是他要怎么解决,被时老爷子用生命威胁,这是一盘难解的棋局。
“三哥。”许念星看出他的为难,转而唤他名字,“我正好也需要一段形式婚姻,用以面对各类流言。因此,倘若你同意的话,我们算是共同合作,各取所需。”
时绽神情隐有触动,深思片刻,目光落向她:“婚姻持续两年,这段时间你可以自由恋爱,但不能让家人知晓。”
他顿了声,“事发突然,可能想得不够周全。你有别的想法,到时候可以继续补充。”
“好。”她冷淡应下,内心却烧成了灼热的火星。
“那就这么决定好了。”时绽的声音在风雪中听起来有些磁冷。
许念星点头,仍旧有些拘谨,“我们什么时候领证?”
“越快越好。”时绽言简意赅,“我怕老爷子的身体等不了太久。”
注意到她可能被冻得有点不舒服,往前半步,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