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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堰寒鲜少同女人打交道,少有几个胆子大的,也是庸脂俗粉,空倚着一身皮囊往他身上靠,乏味得紧。
京圈数得上名号的那些个名媛小姐,都会特意找大师调香,因而身上留着独有的香味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闻堰寒的父亲喜欢玫瑰,他也继承了那一贯的浪漫,只是鲜少有人知道,他比父亲还要挑剔上几分,万亩庄园里,勉强只能凑得了几朵入他的眼。
温几栩在他身前站定,声音细细柔柔的,“太子车技不错。”
闻堰寒一米九一的身高足足比她高了二十公分,温几栩要略微仰视,才能和对上他的视线,见她靠近了,他不动声色地将指尖的猩红点在车身上,金属凉意瞬间就将那点火光吞噬。
“哎呀!”温几栩低呼一声,细软的声线带着猫儿似的嘤咛,心疼道,“这么宝贝的车,太子怎么能这么粗鲁?”
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就算装得再好,也逃不过成年男人的眼睛。
就像她本人一样,看似温和乖顺,撕开面具后,不知暗藏着怎样的不驯。
否则,又怎会不知天高地厚别他的车?还是最惊险的对撞?
闻堰寒这才慢条斯理地垂眸看向眼前的小狐狸,他的面容极具侵略性,却又和江鹤轩身上的那种少年感不同,是独属于成年男人的压迫性。
好似高空中盘旋的猎鹰,身经百战领头的狼王。
温几栩不迎不避地回以凝视,而后装作失措般露出一抹怯意,朝他挽唇。
闻堰寒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神依旧冷淡。
自带暧昧色彩的四个字,让许念星在好友的调侃下,闹了个大红脸。即便是先前在一大家子人面前,她也没觉得这样羞臊。
和许昭雾通完电话,已经有点晚了,许念星这才看见好几个来自时绽的未接来电。
她这才想起来,到家后忘了同时绽报备。时绽的车还停在医院,因此派了个司机送她回来。
[时先生,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我已安全到家]
时绽估计是等着她回复,连司机和车都还在她的小区附近,见状放心道:[好。明天见。]
跌宕起伏的这一天结束,许念星次日一早,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闻堰寒偏过脸,没再言语。
车轮同地面的摩擦声接二连三地响起,几个身高腿长的人自车上下来,熟稔中带着几分不难察觉的敬捧,打趣道:“闻哥跑山也太不给我们面子了,好不容易跟上来,我还以为没落多少,结果你都抽完一支了?“
闻堰寒扔了烟蒂,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人难辨喜怒:“我已经放了很多水,是你们自己跑得太慢。”
察觉到萦绕在闻堰寒身上的不耐,眼尖的人会过意来,看向温几栩的目光多了探究。
往些参加品牌活动,身上没几块布料的车模佯装意外摔倒在闻堰寒怀里,乳.波几乎快漾入眼前,闻堰寒当场发作怒意,把赞助商吓得屁滚尿流。
闻堰寒一向强势惯了,哪会像现在这样,为人压着不虞
闻堰寒的那几个朋友家里都是做生意的,八面玲珑的人同江鹤轩一拍即合,三两句就让氛围熟络不少,仿佛今晚故意将冷着摆脸色的人不是这群人一样。
盘山公路跑过了,料闻堰寒也没兴致继续,加上有闻堰寒对之态度不明的女人在场,众人也不打算泡温泉,合计着去南区跑赛道,左右也是玩儿,尽兴才行。
“等工作人员开车上山怎么着也得十来分钟,鹤轩,你们的人要不跟我们坐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