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36/45)
是一枚钻戒,以及几封映着囍字的新婚红包。
“这是……?”
时绽:“婚戒。主钻是我之前在拍卖会拿下的,一直收藏着,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用。不过比较遗憾的是,为了最大程度衬托主钻的切割面,所以款式没有可供选择的空间。你看看喜欢吗?”
许念星抿了下唇,既然是合作婚姻,她喜欢与否,并不重要。
她并不了解钻石的行情,只在网上刷到过些许言论,都说是鸽子蛋才能惊艳众人。这颗和大拇指指甲盖差不多,距离鸽子蛋还有很大距离,应该算不上天价。
“是一对吗?”她刚问出这句话,余光瞥见时绽无名指闪过的细碎冷光,听他道:“是的。你先试戴,圈口不合适的话,我再拿去改。”
世间大概就是有如此巧合的事,不匹配的虚假婚姻,用以演戏逼真的婚戒,却意外地合适。
合适到让他们彼此都不免惊奇。
仿佛命中注定,是为她量身定制。
许念星正犹豫着要不要摘下,时绽出声,“方便的时候,一直戴着吧。钻石并不贵,不要有心理负担。”
她对钻石真的没有太多概念,试探性开口,“5000……”
时绽顿了几秒,“比你说的价格少很多。”
两人接吻难免有暧昧的水泽声溢出,玻璃门的隔音效果不佳,总有被人听墙角的风险。许念星蜷缩着指尖,一时不知道该说他急切还是懂得徐徐图之。
她从座椅上下来,赶客道:“工作时间,不谈私人感情。”
时绽想起她先前在会议室里冰冷的眼,倒也没生气,意味深长地笑了下,“行。”
送走这位难缠的大少爷后,许念星处理了下工作的事,又应付了下风光回公司的许承,离开公司时,夜幕已深。停靠在公司大厅外的连号阿斯顿马丁嚣张至极地鸣笛。
车窗降下,她在骤亮的远光灯中,看清了时绽桀骜的侧颜。
许念星上了车,任由他欺身靠近,为她系好安全带。时绽侧目望着她,就像是蛰伏已久的狼,腔调慵懒地问,“现在总是私人时间了?许小姐。”
她看了眼表,“嗯。”
他倾身压下来,毫无预兆地吻上她的唇。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不过是唇与唇的触碰,却掀起了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许念星心念微动,后知后觉对上他漆暗的眸子,他冠冕堂皇道:“欠我的吻,补上了。”
第 39 章 绽
自从两人确认关系后,时绽就像是变成了重度渴肤症患者,总有数不尽的借口和她贴贴。前几天她忘了回晚安,被罚了一个拥抱,今天更是连装都不装了,直接宣布她欠他一个吻。
许念星忍不住落向他扣在她腕心那的手,“时绽,你上辈子是不是属狗的?”
时绽觉得她在拐弯抹角地骂他,拧眉:“?”
后半句果然不出所料,“喜欢抱着人又啃又咬又抓。”
时绽:“也许。”
她阴阳怪气一阵,对方丝毫不接招,许念星觉得有点奇怪,下一秒,就听到他慢悠悠地回击:“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你上辈子应该是块棒骨。”
狗啃棒骨,合情合理。只是不知道这棒骨是猪还是牛的。
但总归不是什么好词。
许念星:“……”
宴会结束后,她沿着海岸线往南,去了一趟澳城半岛,星顶酒店十周年庆典还在筹办,新年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