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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肌因为用力和兴奋而显得紧绷,同他拥抱时,她的心也随之一颤。
时绽咬了咬她的唇角,低压的喘息扑洒在她耳畔。
许念星被这充满蛊惑的叹息搅得心潮泛滥,双腿一阵阵发软。时绽用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将她那一小块肌肤伺候得水光淋漓,“宝宝,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似乎疯狂地迷恋着她将目光落在他脸上的感觉,总要勒令她看着他的眼睛,要她看清他眼里因她燃烧的暗火,要她记住他的爱意浓烈。
时绽天生就是热烫的炉石,而她是一汪清池,恰好能被他的热意烧得沸腾。
许念星睁开眼,毫不意外地对上了一双风暴翻涌的黑眸。
“什么时候决定的?”他隔着指缝,含住她的唇,痴迷的目光里残留一丝清醒。“上次你发烧,我通宵照顾你的时候,还是我们抱着睡的那次?”
许念星大致听过一些传闻,表情没什么变化,“能从传统豪门望族里杀出来,哪有简单的。”
“这倒是。”庄晗景点头,“你不好奇她为什么要赞助这场烟花吗?”
许念星翘着小腿摇晃,表情带着一点漫不经心,“我只对时绽好奇,时时。”
“你想钓人家,总得对他的家庭有点了解吧。”
许念星笑了笑:“照你这么说,每次有好感前,都得做一场详细的背调,上到父母兄弟,下到朋友同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FBI工作呢。”
感情是生活的调剂,不是生活的全部。
“反正我听说时夫人挺传统的,希望儿媳安心做全职太太,据说生一个孩子奖励这个数。”庄晗景比出两根手指头,表情夸张。
“两百万?”许念星掂量了下时绽平时开的车、戴的表,顿时觉得这位豪门太太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光鲜亮丽,至少在这种事情上挺抠门的。
当然,也可能是没有权力。
庄晗景摇头否认:“哪能啊!是两千万。”
“这数字可不小,好些上市公司一年的盈利还够不上呢,直接就能走上人生巅峰。”
许念星的看法不同,慢条斯理地说:“你没发现这其中的漏洞吗?时夫人既想找高门大户,又抛出这个诱饵,先不说算不算物化女性,不是摆明了养蛊似的让大家斗么。”
“妈的,水真深。”庄晗景感慨,“突然发现我要是掉到这种家庭里去,铁定被牵着鼻子走,连自己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聊完这些,熄灭的屏幕倏地点亮,不过才几分钟不到的功夫,时绽就沉不住气了,发来了第二条消息。
[Abyss:不说话删了]
脾气这么大?
许念星见时间差不多了,也不再跟他周旋,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才接,许念星放低了声,循循地唤:“绽哥。”
时绽低醇的嗓音掺进嘈杂的直升机轰鸣声中,显得懒洋洋的,“嗯,你说。”
没有纠正她自作主张的称呼,也就意味着默许关系再近一步。
许念星弯着眼,尾音压着调,没往设定好的话题方向靠,有点出其不意悄悄试探的意思,“你那边有点吵,我听不清,是在飞机上吗?”
时绽:“对。”
“我听晗景说晚上有焰火表演,错过的话还挺遗憾的。”
他没有搭话,许念星接着又说,“回京市以后,就看不到了。”
她将未尽的话咽回去,用以留白填补。
静默的几秒,足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