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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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落回时绽耳朵里,哪怕听者无心,这段callback也能激起一阵细微的波澜。

高挑空的场馆褪去人潮鼎沸,只有时绽逆光立于活动轨道靶对面,青筋盘虬的手掌架着把GSG—STG44步枪,亮银色子弹壳散落一地,折射出熠熠冷光。

枪法相当稳,每一发子弹又快又准的射出去,连身形都未晃动半分。

侧颜利落锋锐,眉骨硬朗,腰腹之处的衬衣束紧,令人脸红心跳的肌理轮廓清晰可见。

许念星饶有兴致地观摩了半晌,忍不住想,像他这样充斥着欲念张力的身材,最适合在腰上缠紧束缚性质的战术带,再搭以黑色皮质袖箍,绝对杀翻一切。

他这个人身上不容亵渎的清傲气质太过浓烈。

光是想想都觉得很顶。

许念星正在脑中天马行空地构思,时绽矜然侧身,磁冷的嗓音如同子弹般穿透防弹亚克力般,直击心脏。

“你准备偷看到什么时候?”

今年京北的各个学校都很卷,尤其是市状元,据说是烈士子女,还有各种竞赛奖项,高考总共加了二十分,刚好甩出时绽三分。时绽错失状元,荣抢探花。

他从吊车尾的排名逆袭到全校第一,堪称奇迹,充满了话题讨论度。

时绽这会正被校领导拉着谈话接受媒体采访,许念星和班上的同学、校舞蹈队的朋友拍完了合照,他还没有出现。眼见着有其他人靠近搭讪,许念星只好他发消息:[你要是还没结束的话,我先去校门外等你]

消息发出去不久,许念星同众人告别,时绽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她眼前。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几位年轻记者。工作人员看上去很友善,朝她礼貌颔首。

许念星还懵着,忍不住想,以时绽的大少爷脾气,该不会拒绝了采访,和人电视台不欢而散吧?这些话她只能放在心底吐槽,“你采访完了?”

“你把礼服送给那小姑娘,回头怎么跟你妈交代?”

闻言,时绽随手将花枝置于桌面,心思根本没在这,答复的口吻也随意,“一件衣服而已,送给谁都没区别。”

冉颂舟:“你觉得没区别,别人未必也这么想。尤其你家那几派,指不定多少双眼睛盯着。”

如今时家繁荣鼎盛,时绽作为最大股权继承人,背后支持和反对的也不少,大家族各方互相制衡,看似平和齐心,实际上不过是被一张利益的遮羞布盖着,一旦哪方稍显弱势,蛰伏在暗处的人必定如海水般潮密地涌来,将他吞没。

吃得骨头都不剩。

这些话时绽在他母亲那听了不少,局势谁都看得透,但要改变却并非朝夕能做到的。

“联姻是最简单的做法。”时绽显然并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被共同利益牵制,也未必是好事,除非山穷水尽,否则,我不会考虑这一点。”

都说时家这位太子爷心高气傲纵,明明热衷于玩弄权术,却偏偏不近女色,断绝了诸多想要以联姻为名的合作,算不得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商人,站在高处,谁不得把自己也算计进去。

冉颂舟知道他不想聊这个话题,掐了烟,向来吊儿郎当的脸上难得多了几分正色。

“刚朋友跟我说,那位小公主已经走了。”

时绽对这个没兴趣,神情清清淡淡,“那正好,眼不见为净。”

“你都没见过她,就对人意见这么大?”

见时绽没应声,冉颂舟笑:“懂了,这是把伯母给你施压的不满发泄到小公主身上了。”

冉颂舟一向话多,时绽左耳进右耳出,眼底静默下来,碾碎花瓣留下的饱满枝液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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