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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个人在这,自然没法像先前那样客气。
许念星主动握住杯壁,指尖无可避免地箍着他的手,“你陪二哥聊聊天,我来吧。”
“他自来熟,用不着人陪聊。”
时绽自然地举过她头顶,自上方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新鲜的念柠。用盐涂抹表皮搓洗过后,再切成片状,给她和自己各放了两片。
两人动作自然,身体也因为站位的接近,不时有些许摩擦。
时绽身上的香气很淡,车载香薰的橙香味同念柠碰撞,让许念星想到了他用夹子置入其中的冰块。
车内的光线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呼吸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比心跳还要清晰。
很少看到她羞赧的样子,时绽不免生出几分逗逗她的旖旎心思。他摊开掌心,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落在她的手指上,“掌心更烫,要不要试试?”
许念星本该嗔骂他不要脸,可她定力太差,在燃起丝丝暧昧气息的氛围里,没能经住男狐狸的蛊惑,伸手落在他的掌心。
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勾起若有似无的电流,让两个人都不由得为之一颤。
时绽眸色逐渐黯下。
“许念星。”他唤她名字,瞳孔里倒映着她绯红的脸,“转过去。”
许念星心跳砰砰,不明所以:“干嘛?”
“你再不转过去,我怕我控制不住。”
是一种清透的澄澈感。他少年时期一定是矜冷型的,难怪颇受欢迎。
她面上平静,心跳却怦然加速跳动着,为这场无声的表演而心动。
时绽单手执着杯壁走过去,睨向时亦宵,“什么时候到的?”
“一点多,没仔细看。”
透过敞开的主卧门,可见床铺整洁如新,没有动过的痕迹。时亦宵大概率没在他房间休息。以往时绽没有让家政收拾侧卧,时亦宵懒骨头严重,当然不会主动铺床,支着长腿就往沙发上一趟。
时绽推门看向专程为许念星整理的侧卧。
很明显,这样已经不再适合女孩子居住。
时亦宵见时绽还特地扫一眼侧卧,“你检查这个干嘛?该不会这间房,是给昭昭住的吧?”
闻言,许念星下意识看向时绽。
她站在酒柜前,海藻般的长发挽在耳后,侧颜清冷白瓷,看起来安静得过分,蜷紧的指尖却暴露了此刻的紧张。
时绽关上门,不显山不露水地反问:“你见过哪个新婚夫妻分房睡的?”
“我最近应酬比较多,商务宴请沾了点酒,到了家难免被嫌弃。”
他特地顿声,轻描淡写看向至今母胎单身的时亦宵,“不好意思,忘了你还是孤家寡人一位。”
时亦宵问这个,简直就是自讨苦吃,不怎么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许念星忍俊不禁,抿着唇偷笑。
正巧同时绽对上视线,他深褐色的瞳眸也染上一丝柔和,仿佛有了冰雪消融的清润感。
室内不合时宜地响起一阵肚子咕噜声。
是时亦宵发出来的。
他起身拿起鸭舌帽,墨镜随手一扣,黑色口罩迅速包裹。“我出门觅食了。晚上不用等我,我不回来。”
时绽:“你没吃饭?”
“凑合在飞机上吃了点冷餐。看完老爷子,马不停蹄地给你把车开回来,倒头就睡,哪里来得及。
“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小心得胃病。”时绽不是唠叨的性子,提醒一句就算过去了。“明天记得一起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