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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了声:“裁员的事你别担心,赵总会跟老板谈,咱们研发是公司核心部门,再怎么也不会真拿技术部门开刀。”
“我尽量完成好分内的事。”许念星说,“如果运气真的不好,至少还能拿N+1走人。”
“你看得好开。”
“没办法。”
“不行,我今天也要撂挑子。我女儿说我都好久没陪她做幼儿园手工作业了,再这样为工作卷下去,家迟早得散。”
从茶水室里出来,两人打了卡,正好顺许等电梯。
许念星得以看手机,一个小时前,许家的长辈发来了消息。
夹杂在一堆冗杂的工作内容里,她没看见。
[昭昭,晚上家宴,让滟雪来接你]
[夜里有点冷,爷爷让张姨给你带了件羊绒披肩,待会你上车了记得用。旁边还放了暖手宝]
晚上的家宴是许时两家的。祖辈上曾是过命的战友,功成身退后,在家属大院里做了好些年的邻居,后来小辈们各自经商,互为照应,时有往来。
她点头,“嗯,不过还好,不是很难受。”
捧着一杯温热的豆浆,许念星感受到了雪中送炭的滋味。时绽将车内空调温度调高,让她先阖眼休息,到了目的地他再喊醒她。许念星这会特别困倦,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同他客气。
时绽淡定地驱车开了一段许,到底不是很放心,停靠在许边,压低了声问她:“座椅加热要给你打开吗?”
许念星嗯了声,细若蚊呐。
“昭昭。”时绽唤她,倾身靠近时,似有浅淡的茉莉香气缠绕而上,他眼尾松了下,“你右后方有个调节按钮,将座椅放平会更舒服些。”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空寂。
她似是睡得并不安稳,小巧挺翘的鼻尖轻皱,眉心拧成了一个结。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沉思良久,时绽掌背落在她额间探了探。
她的额间烫得惊人,从围巾里露出来的一截脖颈隐隐泛着红,似有薄汗氲出。或许是处在睡梦中的缘故,察觉到他比她稍低的体温,蓦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掌心往自己脸颊贴紧。
羽绒服领口本就宽大,她没有将拉链拉到底,经过这么一挣,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视线中。
时绽喉结滚动,克制地移开目光。
温沉的语调含着自己都未能捕捉的喑哑,“昭昭,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怕她没听见,他清嗓过后,又重复了一遍。
她轻轻哼了声,蹙紧的眉梢似是不满他的离开。指尖交握的地方反倒收得更紧。
这是很没安全感的表现。
时绽趋近无奈,只能用近似于哄小朋友般的语气,“昭昭,你先松手,我才能开车。”
许念星悠悠转醒,入目便是一张近在咫尺的俊颜。他坐在主驾位上,身体却是往她的方向倾斜,向来端方自持的人,衬衣因此而绷紧。得益于他常年锻炼,宽肩窄腰在单薄的布料下,几乎无所遁形。
她没怎么去过健身房,但刷到过许多身体格外健壮的男博主。过分夸张的鼓胀感她难以欣赏,薄肌又觉得缺乏一定的荷尔蒙张力,而时绽胸腹处的肌理,让她觉得恰到好处,哪怕仅扫一眼,都让人面红心跳。
这样盯着别人看已经算是越界,许念星敛了敛眸,“时先生。是到了吗?”
“最近流感肆虐,你可能生病了。”时绽语速慢下来,很轻地抬眉示意她,“我正准备带你去最近的医院。”
经他提醒-->>